男人不屑一笑,手中長刀大開大合就砍出了一條路。
慕容韞心知以她現(xiàn)在的靈氣,這樣做也不過是勉強催生搶占些時間,想憑借這個打敗兩人是不能了。
所以,在藤蔓破土的瞬間,她就用力抓著水常鳴,對方也是瞬間讀懂她的意思,扛起她就跑......
可惜,才跑出不過百米,兩條水龍直接將兩人掀倒在地,慕容韞兜頭摔下,還吃了滿嘴的雪,簡直晦氣極了。
“呸呸!!”
慕容韞艱難的吐出口中的冰雪,用的力氣大了些,還連帶著吐出些污血來,整個人又被先前的水龍弄的衣袍濕了一半。
本就身受重傷靈氣不足,這會失去了避寒暑的能力,整個人都凍得瑟瑟發(fā)抖,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狼狽了。
她現(xiàn)在是一點也不懷疑,今天會死在這里......
而此時,男人也失去了耐心,直接上前把刀架在了慕容韞的脖子上,這主要是血祭時間已到,他沒再多的精力再耗著了。
“我最后問你一次,華堰之女在哪里?再不說,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來頭,你這漂亮的腦袋,可保不住了!”
他已徹底失去了耐心,問話間,那離慕容韞太近的刀刃直接劃破了慕容韞嬌嫩的肌膚,鮮血沿著刀刃而下。
慕容韞抖著唇,對上男人赤紅雙眼中的殺意,她心中明白不管說不說,自己廢了他一只手,都活不了。
除非,爆出身份......她不止也是華堰之女,更是慕容皇族的郡主,論身份,比華樂還高。
若是說了,必能活命......無論如何,活著才能謀事,雖說丟人了些,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她果然......還是舍不得這花花世界啊。
思及此,在對方目光越來越冷之下,慕容韞抖著睫毛,正準備自爆馬甲之時,一陣極寒之氣襲來。
只見一道青影落在身前,攜著滿天風雪,空氣之中,是比雪還冷的靈氣,而先前還架著刀在逼問慕容韞的男人更是瞬息之間,被活活凍成了冰雕。
橫在慕容韞脖頸間的長刀,只是被來者兩指輕輕一折,就斷在了雪地之中。
一系列的變故,不過是眨眼之間,帶著嘆息憐惜的男聲響起:
“雖說稍微耽誤了點時間,不過,把好好的姑娘家打成這樣,也是你的不是了啊。”
慕容韞聽著聲音,余光間看到的是對方長長的青袍,下擺上是一簇簇赤紅帶金的火焰繡紋。
再往上,只覺得對方應該十分高,她仰著脖子也只能看到極其優(yōu)越的下頜線,以及冰冷的半幅面具和開合的唇。
他正看著自己的杰作,剛剛新鮮出爐的七階靈修冰雕,清潤的語氣中帶著篤定:“你說對嗎,平云國的——血刀將軍?!?br/> 原本先前聽血刀提起華堰之女時,他就有意出手,無奈恰逢體內靈息纏斗,不得已就耗費了些時間調息。
“你,你又是何人?”
那男人也就是血刀將軍,此時維持著先前的姿勢,只是刀早已經(jīng)被折斷,脖子往下都被凍住,極寒的冰系靈氣凍得他面部肌肉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現(xiàn)了驚恐,他看著這個帶著面具的男子,絞盡腦汁的在想對方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