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華?”梅子看著面前的這一幕,眼中閃過一陣驚恐,大聲喊道。只見那個人原本是舉著一把劍正中梅子的后心而來,但是袁建華看著這一幕,一時情急,竟然忘記了自己可以施展靈力,直接上去揮了一掌,若不是趙威在一旁用靈力將袁建華的手掌包裹住,只怕現(xiàn)在袁建華的手掌已經(jīng)被切掉了。
梅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從來沒有那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后悔。但是眼下不是后悔的時候,梅子看著袁建華那邊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的情況,抿了抿嘴,狠狠的擦了一下眼角剛剛又是擔心,又是害怕的情況,捏著自己手里的武器便沖了上去。如果說一開始梅子面對這樣的情況還有些不敢下手,甚至與是害怕傷到了這些人,但是現(xiàn)在梅子的腦海中只要剛剛的那一幕。
袁建華為了推開自己,差點將自己的手掌直接懟上了對方還泛著冰冷的厲光的武器上。梅子抿了抿嘴,看著一旁淡淡的,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的和煦,眼里閃過一陣濃濃的厭惡。這個女人雖然長得好看,瞧著也是怯怯弱弱的模樣,但是背地里確實滿肚子的男盜女娼。雖然自己也有錯,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折損了和煦的面子??墒悄切┦虑楸緛砭褪呛挽阕约鹤龀鰜淼?,更是和煦自己得意洋洋的在大廳里那么多人面前說出來,就是為了擠兌京藍。
難道和煦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恬不知恥的說出來,只可以和煦將這些事說出來惡心別人,別人卻不可以將指責和煦嗎?這是個什么道理,自己唯一做錯的就是不應該逞一時之快,如今連累建華還有趙威。想到這里,梅子的臉上微微一變,也不知道是司凝那一邊的情況怎么辦,自己這邊還帶還有三個人,但是司凝那邊不僅只有兩個人,其中慕陵的戰(zhàn)斗力也并沒有多少。
梅子抿了抿嘴,看著外面的和煦眼中閃過一陣冷冷的厲光,抬手就像面前的人襲去。面前的人一看到梅子一襲青衣,揮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劍,氣勢洶洶的朝自己揮來,那般帶起的呼呼的風聲,嚇得面前的弟子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若不是和煦一直在門派里積壓的威勢實在是太多厲害,眼下根本就不會又這么多人愿意陪著和煦這個所謂的大師姐,假公濟私的來處理自己的私事。雖然門派里也有很多的師兄,師弟都十分喜歡這位大師姐。但是自己卻只是想好好修習功法罷了,大師姐雖然樣子十分美麗,柔柔弱弱的好像一個隨時隨地都需要別人保護的一個女孩子。但是,門派里的人,沒有一個是不知道大師姐是有多殘忍的,只不過大師姐一貫喜歡一柔弱示人罷了。只是,一旦如果真的有人相信了大師姐的這一副怯弱的模樣,那不是傻子,便是有的他們受的。
比如之前的那位拋下了自己不管是天賦,還是樣貌,還是人品在自己看來都要遠遠勝過自己大師姐的那么京藍仙子的趙振。
以前多好,不僅有著一個人人稱羨的未婚妻,自己在門派里的地位也是非常受人尊重。哪里像現(xiàn)在,不僅被人唾棄,就算是趙振放棄了自己的一切,跟著和煦大師姐來到自己的門派,卻因為修為倒退,而且也沒有拿到京藍他們門派數(shù)百年的收藏,反倒給他們自己的門派惹了一身腥,平添了許多人的茶余飯后的談資。甚至因為這件事,就連一直在門派之中頗受看重的和煦大師姐都要出來,帶領他們一切探查洪荒的情況。原本這一次的事情根本不用勞煩大師姐親自前來的。
只不過因為這段時間的事情,掌門他們對大師姐頗為不滿罷了。但是再怎么不滿,大師姐也依然是天賦卓絕的大師姐,受苦受難的反而是他們這些地位淺顯的師弟,師妹。不僅走在外面要被人指指點點,就連在門派之中也時常成為其他人的出氣筒。只有自己早日好好練功,修為今早提上來,這樣的話,自己才能夠不再繼續(xù)被別人欺負。雖然這位和煦門派里的師弟腦海中閃過這么多的想法,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這位和煦的師弟看著此時此刻在自己的面前的利劍,抿了抿嘴,眼角的余光輕輕的瞥了一眼后面的大師姐。隨后眉間微微一皺,腳下極為自然的裝作一滑,梅子手中的利劍便直直的朝著嘴角輕輕扯著,臉上還掛著一層淡淡的笑容的和煦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