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一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后輕輕的動了動嘴唇,最后還是沒有說話。
袁建華也只當靈一是剛剛恢復過來,有其他的事情去了,便沒有放在心上。
“建華,快點?!彼灸吹铰涞胶竺娴脑ㄈA輕輕的招了招手,慢慢的踏進了藏書閣的大門。
一股屬于木頭的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但是其中還結(jié)扎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沉悶的氣息。小白揮了揮手,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淡淡的歉疚,對著面前的司凝還有袁建華輕聲說道:“自從大哥病了以后,這里就再也沒有人來回。有些沉悶,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袁建華抿了抿嘴,對上了小白姑娘看過來的眼神,輕輕的說道:“小白姑娘,你說笑了,沒關系的,只要能夠找到解決你大哥身上的問題就行。”
小白看著面前清朗俊逸的袁建華,眼中閃過一陣淡淡的感激,但腳下卻稍稍的往后退了一步,慢慢的說道:“那你們先看著,回頭等到了吃飯的時間,我再來接你們二位?!?br/> 司凝扭頭看了一眼袁建華,而后輕輕的擺了擺手,對著面前的小白故鄉(xiāng)緩緩的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沒關系,不用這么麻煩。如果你要是方便的話,幫我們將飯菜送到這里來就行。我和建華想盡快看完這些資料,趁早找到辦法。”
小白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而后慢慢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了,那便辛苦二位了?!?br/> 袁建華還有司凝輕輕的擺了擺手,臉上緩緩的露出一絲絲淡淡的笑容,對著面前的小白姑娘輕聲說道:“小白姑娘不要取消我們作為修士,還如普通人一樣每日吃三頓就好?!?br/> 小白抿了抿嘴角,眼睛看向司凝的時候,眼里閃過一陣淡淡的微弱的笑意,慢慢的說道:“這有什么取笑的,我們洪荒是一貫如此的。”
司凝還有袁建華相互對視了一眼,眼里閃過一陣淡淡的驚訝,慢慢的說道:“是嗎?”
小白抿了抿嘴角,臉上的微笑我微微有些僵硬。
司凝看到小白臉上的表情,眼中微微閃過一陣亮光,而后慢慢的說道:“小白姑娘,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們就先進去了?!?br/> 小白輕輕的點了點頭,等到司凝和袁建華的身影慢慢走到拐角的時候,小白突然上前拉住了司凝的的手,一臉認真的看著司凝,輕聲說道:“司凝小姐,我們兩個人可以單獨聊一聊嗎?”
司凝眼中閃過一陣淡淡的疑惑,而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小白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彎下腰對果果輕聲說道:“果果你先跟這位哥哥呆在這里,等一下姑姑過來接你好嗎?”
果果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朝自己慢慢露出一抹微笑的袁建華,慢慢的點了點頭。
小白彎了彎嘴角,輕輕的摸了摸果果的額頭,而后慢慢的看向袁建華,輕聲說道:“袁公子,麻煩你了?!?br/> 袁建華彎了彎嘴角,看著肉呼呼的果果,輕輕的搖了搖頭。
“小白姑娘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司凝看著面前一臉猶豫的小白,心中微微有一些所悟,試探性的說道。
小白的身子微微一震,看著面前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的司凝,抿了抿嘴角,幽幽的吐出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司凝小姐應該已經(jīng)猜到果果的身份了吧?”
司凝抿了抿嘴,臉上緩緩的露出一個遲疑的表情,淡淡的說道:“心里有一些大概的猜想?!?br/> 小白抿了抿嘴,背過身子慢慢的說道:“剛剛大哥醒過來了,知道三哥將你抓過來之后狠狠的斥責了一番。我一開始還不知道,為什么三哥將你抓過來,大哥會這么生氣。可是后來,三哥走了之后大哥才告訴我,原來在你還很小的時候,你就見過她。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大哥其實是女人,對嗎?”
司凝抿了抿嘴角,慢慢的說道:“白芊是男人,還是女人,難道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嗎?”
小白輕輕的呼了一口氣,而后壓抑的說道:“這對我們來說不重要,但是對你們?nèi)祟愋奘恐夭恢匾?,難道你自己心里還不明白嗎?”
司凝內(nèi)心微微一滯,如果意識到小白說的是什么意思。
如果讓人知道一直被人忌憚的洪荒之主其實是一個女人的這個消息爆出去,縱然她修為再高,也會明里暗里引來許多勢力的打探。更何況,如今的白芊已經(jīng)奄奄一息,能不能找到救治的辦法還不一定,萬一要是被人窺視到這個消息,司凝都可以想象洪荒接下來的遭遇會是什么。匹夫無罪,懷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