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碰了一拳,吳銘不禁臉色詫異,看對方的實力強度,應該也有練氣第七重以上,年輕一輩子之中,也就是梁成斌和此人不分上下。
當然,此時的吳銘更是今非昔比,練氣第七重已經對他產生不了絲毫威脅。
與吳銘的驚訝相比,英俊男子臉色駭然,對方的拳勁出奇的強大,這種實力,他只在一些師叔見過,看對方的年紀比自己還小兩三歲的樣子,難道對方是哪個前輩的弟子?不然,為何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可怕的實力,大都城年輕一輩的弟子他認識不少,不過,卻沒有幾個像對方這個年紀就有如此實力,一時之間,他不禁待在那里站立不動。
見狀,漂亮女子也是俏臉涌現(xiàn)吃驚之色,只見她玉手掩住杏唇,對于英俊男子的實力她似乎很清楚,沒想到這個平平無奇的少年竟然實力這么強大,這一刻,她似乎又有點看走眼了。
吳銘冷哼一聲,也不說話,抬腿就向外面走去。
然而就當他徑自走出一時,剛剛還站立不動的中年男子身影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吳銘的眼前,只見他冷哼一聲,道:“小子,誰讓你走了?還是待在原處不要輕舉妄動的好?!?br/> 話音剛落,只見他那巨大的手掌之中更光芒籠罩,一股強大的力量撕裂空氣,對著吳銘就是狠狠攻擊擊來。
對于這中年男子,吳銘早已經暗中留意,見他陡然間出手,吳銘臉色更陰沉了下來,這班孫子真的以為他很好欺負?
想到這里,他眼神更是一冷,運轉體內的法力,雙手就要結印。
然而就在吳銘準備想要施展最強攻擊的時候,突然一股奇怪的波動瞬間將吳銘整個人籠罩,而在這股奇怪的波動籠罩一下,他竟然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這一發(fā)現(xiàn),不禁讓他驚得駭然失色。
“筑基期修士?”
這種修為程度比張大海還要可怕的多,那是一種凌駕任何煉氣期的實力。
不過,讓他微微放心的是,似乎中年男子此時也一動不動。
“千品齋內,嚴禁私斗,這個規(guī)矩,難道你們都忘記了嗎?”眾人只聽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不過鉆進眾人的耳朵,猶如打雷一樣,悶悶作響。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臉色大變,也不知道誰說了一聲。
“是衍前輩?!?br/> 見到此人親自過來,一旁的美貌女子以及英俊男子剛才的驕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表現(xiàn)的出奇的恭敬,見兩人的一下子似乎變成小貓一樣,吳銘就知道此人來頭甚大。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估計任何一名練氣期弟子見到筑基期修士,也會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衍前輩,是秀瓊失態(tài)了,還望前輩海涵,饒恕小女子這次的犯錯?!?br/> 望著那一臉知錯的年輕女子,灰衣老者輕輕點點頭,擺擺手,沒有過多的理會,只是那滄桑的老眼,微微的注視著吳銘。
旋即他也不說話,只見他突然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古樸陳舊的鏡子。
古樸的鏡子只有巴掌大小,他也不等吳銘恢復,把鏡子對準吳銘的腦袋一照,一道灰光突兀的從鏡子里面噴涌而出,對著吳銘就是籠罩而去。
吳銘本來想要反抗,不過奈何身體不能動蕩,想閃避的能力也沒有。
灰光瞬間照射到吳銘的頭上,不過,這道灰光似乎沒有絲毫傷害,相反,還有點暖洋洋的感覺。
當這道灰光照射在吳銘的腦袋之中,突然,鏡子里面竟然有強烈的漣漪蕩漾,見狀,灰衣老者不禁大喜。
旋即他右手一揮,籠罩吳銘全身那種古怪的波動瞬間消失,他一下子恢復了行動能力。
“呵呵,小家伙別氣鼓鼓的樣子,老夫想問你一句,你想成為傀儡師嗎?”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這位前輩竟然說的是這一句。
“剛才你不用擔心,這塊鏡子是明叫魂鏡,是用來專門檢測修仙者神魂精神力的一種法器。剛才老夫驗證了一下,你的神魂精神力非常強大,遠遠超過普通修士,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轉投老夫的名下?怎么樣?”灰衣老者像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東西,笑吟吟說道。
聞言,眾人更是大呼不可思議,別看這位灰衣老者一副臟兮兮的樣子,其本身修為是一名筑基期修士,老者是傀儡宗的一位長老,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地位尊崇,這小子何德何能?既然能得到這位前輩的青??
要知道,如果能被這位前輩收入門下,那十年八年過后,估計一個筑基期是跑不了。
此時望著吳銘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不禁有些羨慕。
“傀儡師?”
吳銘聽到灰衣老者的話也不禁微微一愣,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想要把自己收入門下,不過,這種要求對于其他人來說或者是有很大誘惑,但是他自認為,以后成為筑基期,那也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