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著人道主義精神不能太過殘忍,加上白緋也覺得看一只雞奮力掙扎挺殘忍的,還不如讓它靜靜地死去,想了想,便點頭同意了。
四處看了看,杜才人率先找到了一根劈好的柴火棒子,舉著拿了過來,隨即就遞給了白緋。
白緋:“…………”
“我不會。給錦星?!?br/>
張錦星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得到白緋肯定的點頭,咽了咽唾沫,將柴火棍子接了過來。
母雞還在地上努力的撲騰著企圖逃脫,奈何捆得太結(jié)實了,在原地撲騰了半天也沒挪動幾分,反而掀起了陣陣灰塵。
張錦星舉著柴火棍子,比劃來比劃去的,半天才確定以及找準了位置,閉上眼睛,啊的一聲,直接就將柴火棍子揮舞了出去。
“?。。。 ?br/>
原本站在一旁的杜才人小腿肚上挨了一棍子,噌地一下就跳了起來,眼淚立刻就飚了出來。
張錦星嚇得手中的柴火棍子一扔,就準備去扶著杜才人,結(jié)果好死不死,棍子剛好打到腳背,啪!
這下好了,張錦星哇哇大叫,捧著腳就開始在原地金雞獨立地蹦跶了。
白緋:“…………”
看著張錦星跟杜才人兩個人捧著腳大呼小叫,又哭又鬧的,白緋覺得自己的頭都快裂開了。
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停下來,一個捂著腿肚子,一個捂著腳背,一臉的憤懣。
“我還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你個小母雞!”
張錦星搓了搓手,單腳跳著又重新將地上的柴火棍子撿了起來,對準了小母雞的腦袋。
“一、二、三……”
白緋扶著杜才人趕忙后退了幾步,遠離人道主義的范圍。
啪!
這一棍子倒是打中了,不過卻是打中了小母雞的脖子,引得小母雞陣陣慘叫。
張錦星睜開眼睛,看了看,緊了緊手中的柴火棍子,再次對準了小母雞的腦袋。
啪!
母雞嚇得不住的撲騰,一棍子只打到了雞爪子。
“再來!”張錦星惡狠狠地瞪了小母雞一眼,再次舉起了柴火棍子。
啪!
這一下倒是直接打中了小母雞的腦袋,甚至直接打出了血來。
白緋扶著杜才人遠遠的就這么看著張錦星一下接一下的將柴火棍子對準了小母雞,心里直發(fā)顫。
這小母雞叫聲凄厲,加上滿身的傷痕,又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白緋看在眼里,都覺得疼的不行。
就……她現(xiàn)在懷疑,這什么先拿根棍子敲暈什么的,真的是避免了血腥畫面嗎?!
這分明是當眾處刑吧啊啊啊?。?!
還不如直接用菜刀給小母雞抹脖子來個痛快呢……
“錦星啊,要不咱們算了吧?”
白緋伸了伸手,企圖阻止張錦星繼續(xù)。然而張錦星卻不愿意放棄。
“沒事兒沒事兒,姐姐,你先等我跟它講講道理啊?!?br/>
張錦星不停地揮舞柴火棍子,此時也有些氣喘吁吁了,一手用柴火棍子支撐著身子,一手叉著腰,不時地還擦擦汗,干脆蹲了下來。
“小母雞,我告訴你啊,這人有人命,雞有雞命。你的命運呢,就是乖乖兒地躺著被我打死,然后乖乖兒地進鍋里成為一鍋香噴噴的雞湯,知道嗎?!”
白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