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實在不行的話,送瑩妃進來也可以的?!?br/>
白緋抿了抿唇,建議道。
大不了到時候打不成馬吊,就打瑩妃玩兒唄。
龍斐天哭笑不得,使勁兒的揉了揉自家小愛妃的頭發(fā),這才大手一攬,將人摟在了懷里。
…………
白緋覺得龍斐天這皇上當?shù)猛鄣?。晚上要爬墻,早上也要趁著天沒亮就爬墻離開。
就這睡眠時間,不知道浪費了多少。
龍斐天離開的時候動作很輕,卻還是不小心將白緋給弄醒了。
白緋趴著揉了揉眼睛,腦子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還早呢,再睡會兒吧?”
外面都還有打更的聲音,連雞都還沒叫。
龍斐天穿好衣服,俯下了身子輕輕的在白緋額頭上落下一吻,壓低了聲音。
“該上朝了。朕晚上再來看你?!?br/>
白緋嘟囔了幾句,又翻過身沉沉地睡了過去。龍斐天哭笑不得。摸了摸柔順的發(fā)絲,隨即轉(zhuǎn)身輕盈地躍墻離開。
等到白緋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光大亮了。
躺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考驗,又打了個哈欠,白緋這才起了床。
也不知道這張錦星跟杜才人昨兒晚上是不是不太習慣換了環(huán)境,這一大早的,兩個人眼底都是一團青黑,看起來也是神情懨懨的,一副精力不足的樣子。
倒是白緋神清氣爽,甚至還主動的去水缸舀了些水去燒熱水。
這天氣漸漸地涼了,再用冷水也有也遭不住了。
眼下這天亮了,三個人才看清了一地的狼藉。
到處都是亂飛的雞毛不說,地上的血跡就跟兇殺案現(xiàn)場一樣,足以看明白昨天這小母雞死得有多慘……
一頓白米粥加小青菜的早膳,除了白緋跟張錦星外,杜才人吃的那是魂不守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用過早膳,三人捏著鼻子,將“兇案現(xiàn)場”給打掃干凈了,這才算是舒服了許多。
眼下這窩在冷宮里面,什么事兒都做不了,用過早膳,打掃衛(wèi)生,又喂雞,澆菜……
等到空閑下來,又面面相覷了。
這石榴也沒送進來,周雪瑩也沒送進來,馬吊組不了局啊……
白緋伸手隨意地扒拉了一把菜園子里的雜草,一臉的惆悵。
“要不,今天再殺只雞?”
張錦星擼著袖子躍躍欲試。
白緋則默默地同杜才人一塊兒退了幾步。
“你行你上?!?br/>
反正她白緋是說什么都不想再見證一只小母雞被凌虐至死了……
而且拔毛放血什么的,太嚇人了啊……
張錦星弱弱地垂下了腦袋。其實吧,要不是為了吃肉,她也不想做這么殘忍的事兒啊……
“那我們干嘛?”
抬頭看了看四四方方的天,垂頭又看了看長勢喜人的青菜蘿卜,張錦星有些苦惱。
總不能一直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坐上一整天吧?
杜才人倒是無所謂,用手撐著腦袋,甚至還有閑心數(shù)一數(shù)地上掉下的落葉。
“要不咱們來斗地主吧?”
白緋靈光一閃,就想起了這個風靡一時的棋牌娛樂。
這馬吊是打不了,可是這斗地主沒問題啊!這不剛好三個人嘛!
“斗地主?地主在哪兒?”
張錦星手中的柴火棍子一扔,就起了興致。
白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