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胖子伸腿直接踢了白緋一腳。
“怎么還昏迷不醒?。吭摬粫に懒税??”說著,就準(zhǔn)備再踢上兩腳。
這一腳就已經(jīng)讓白緋疼地差點兒沒驚叫出聲,也不好再裝昏迷,哼哼了兩聲,便晃晃悠悠的就睜開了眼睛,做出一副疑惑,隨即又驚恐不已的模樣。
“你,你你們是誰?這是在哪兒?”
一邊問著,還一邊試圖用手撐地往后退去。
眼下三個男人,她一個弱女子,絕對不能硬碰硬。
許是這帶著恐懼的聲音配上白緋梨花帶雨的模樣大大的取悅了眼前的幾個猥瑣的男子。
為首的死胖子蹲下了身來,伸出咸豬手試圖摸一把白緋的腳,被白緋連連倒退給躲開了,同時還瑟瑟發(fā)抖,將手擋在了身前,死死的捂住了衣領(lǐng)。
“你是誰?你要做什么?”
被躲開的胖子也不氣惱,露出一口大黃牙猥瑣一笑。
“小美人兒,我是你情哥哥啊。你說我想做什么?”
白緋心里直犯惡心,握緊了手中的簪子,面上仍舊做出一副害怕的瑟瑟發(fā)抖的模樣,晶瑩的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啪啪往下掉。
“我……我不認(rèn)識你!你你是誰派來的?那個人給你了多少銀子,我……我都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誰知那人聽了白緋的話,更是笑的張狂,一把拉住了白緋的腰帶,將人往面前一帶。
白緋艱難地往旁邊稍微挪動了一下,才勉強沒有撞進(jìn)那個腦滿腸肥格外惡心的死胖子身上。
“小娘子,這荒郊野外的,大爺我要銀子也沒用,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就乖乖聽話,啊~”
說著,伴隨著另外兩個瘦高個兒的猥瑣笑聲,那胖子又伸出手來試圖直接撕扯白緋的衣服。
白緋心里慌亂不已,無比的想龍斐天。
也不知道刺客那邊龍斐天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脫身。
可是現(xiàn)在也容不得她多想,這要是讓這么個惡心的人碰到她,恐怕半個月她都吃不下飯了!
白緋一邊假意害怕,一邊往后不斷地倒退,更是激起了那胖子急色的心,加上喝多了酒,走路也有些晃晃蕩蕩的。
“你,你別過來?。∥壹液苡绣X的,你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讓我爹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白緋一邊試圖讓那個死胖子放松警惕,一邊握緊了藏在手心里的簪子。
“老大,小美人兒害怕了呢!待會兒你可別嚇著人家??!”
“就是就是,老大,這小娘們兒細(xì)皮嫩肉的,你可得憐香惜玉一些,人可說了,得讓這小娘們看著自己被糟蹋呢!”
一旁抄著手圍著的那兩個瘦高個兒此時臉上更是一個比一個猥瑣,一邊說著,還一邊用露骨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白緋微微有些顫抖的身體。
“都給勞資閉嘴!別嚇著我的小美人兒了!”
胖豬頭沒好氣地沖著二人吼了一句,隨即轉(zhuǎn)過頭來搓了搓手,作出一副似乎很是通情達(dá)理的模樣。
“小娘子別怕,我憐香惜玉的很,保證待會兒讓你欲仙欲死!”
說著,又準(zhǔn)備撲過來。
白緋嚇得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過面上卻是掛上了一抹笑意,“大大哥,冤有頭債有主,你總得讓我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吧?”
“喲呵~小娘子有意思??!”那站在背后的瘦高個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