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斐天:“…………”
“有封???”
“嗯吶嗯吶!就是有封?。 卑拙p認(rèn)真地點點頭,露出半邊腦袋來,像一只還沒有睡醒的貓咪。
龍斐天失笑的伸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亂的頭發(fā),“一直躺著可不行,人都會躺壞的?!?br/>
“躺壞了你就不養(yǎng)我了嗎?”
白緋眨巴眨巴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龍斐天,仿佛就在說,你要是不養(yǎng)我我就哭給你看哦~
龍斐天無奈,只得妥協(xié)了。
“養(yǎng)是肯定會養(yǎng)的。”
就……反正廢不廢的,不都得寵著嘛……不過。
“不過,看來今兒個朕只能一個人出宮了?!?br/>
白緋:“???”
…………
剛剛走到門口準(zhǔn)備開門,龍斐天就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身上就多了個人形掛件。
龍斐天:“…………”
白緋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整個人像是只樹袋熊一樣,扒拉著龍斐天的脖子,雙腿則盤在龍斐天的腰間,緊緊地吊著。
“皇上,臣妾突然覺得你說的特別有道理。再躺下去,臣妾就得廢了?!?br/>
“所以?”
“封印解除,臣妾迫不及待地就來抱你啦~”
龍斐天伸手將人往上摟了摟免得掉下去,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自家小愛妃連鞋子都沒穿,這下子,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
“鞋子也不穿,嗯?”
這該死的嗯,白緋一下子就慫了。
誰讓龍斐天腿長,步子邁得那么大嘛……她動作要不快點兒,這人都出了門了!
眼看著自家小愛妃這頭跟鴕鳥似的埋下去,龍斐天干脆利落地伸手對著下面那處柔軟打了一巴掌,隨即將人給重新抱回了床榻之上。
“這冬日里本就寒冷,衣服也不穿,還赤腳下地,你是想讓太醫(yī)院的老頭子們給你照一日三餐的開藥方?”
白緋自覺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不對,這會兒也不太好反駁,只得默默地伸手拉住了龍斐天的手指。
“臣妾錯了……”
“…………嗯?!?br/>
“臣妾下次記得穿鞋了。”
“……嗯。”
龍斐天對上自家小愛妃軟軟的聲音,毫無抵抗力,原本沉著的臉色,很是艱難地才做出一副板著臉的模樣。
“皇上還生氣吶?”
見龍斐天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白緋抿了抿唇,總有一種被老父親冷暴力施壓的神奇感覺。
趕緊地?fù)u搖頭,將這種詭異的想法甩出去,看了看就在眼睛不遠(yuǎn)處的那抹薄唇,想了想,直接伸手拉住龍斐天的衣領(lǐng),隨即湊上去,軟軟的,香香的,親了一口。
龍斐天原本繃著的臉也崩了,唇上一觸即分的觸感可遠(yuǎn)遠(yuǎn)不夠。大手一伸徑直將剛剛退后的小腦袋扣住,隨即人就覆了上去。
白緋:“…………”
自作孽!
好一會兒,氣喘吁吁的白緋才被龍斐天給放過,水汪汪的眼神里帶著明晃晃的控訴。
然而龍斐天甚至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伸手再次揉亂了自家小愛妃的頭發(fā),惹來一陣陣不滿地嘟囔。
“快起來換衣服了,穿厚點兒?!?br/>
“好的爸爸!”抱緊金主爸爸的大腿才是正經(jīng)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