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龍斐天此時看也不看周雪瑩一眼,反而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抱著自己,哭得格外委屈的自家小愛妃身上。
“怎么了這是?誰給你受委屈了?”
那語氣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要多擔(dān)憂,有多擔(dān)憂,聽得周雪瑩只想吐血。
(╯‵□′)╯︵┻━┻
毛線!?。?br/>
她才是受害者啊喂?!皇上你這個態(tài)度要不得……
白緋勉強(qiáng)的在龍斐天的懷里強(qiáng)壓住瘋狂上揚(yáng)的嘴角,做出一副哭唧唧的樣子,伸手拉住了龍斐天的衣袖,隨即楚楚可憐地抬起了頭來。
“皇上,你看石榴…………你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白緋抽了抽鼻子,伸手指向了站在一旁早已經(jīng)呆若木雞的石榴。
突然被cue到的石榴頭頂緩緩的浮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
不是,這怎么又扯到她的身上了?
自家娘娘不對勁啊,這還沒對過劇本呢………
ε-(′?`;)
然而都還不等石榴開口說些什么,這龍斐天的目光就直接對上了她。
“石榴是怎么了?怎么還將臉給擋住了?”
石榴:“…………”
“趕緊將紗巾取下來,讓皇上看看??!這可都是證據(jù),皇上一定會替你做主的!”
都不等石榴開口,白緋急急的就對著石榴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將紗巾給取下來。
對上自家娘娘的眼神,石榴突然間福臨心至,當(dāng)即恍然大悟,隨即便將臉上的紗巾取了下來,直直地就跪到了地上。
“求皇上替奴婢做主??!”
龍斐天看著石榴的臉同樣變成了一個豬頭,甚至與周雪瑩相比,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心里不可謂是不震驚,詢問的目光隨即就投向了自家小愛妃。
對上龍斐天詢問的目光,白緋只是委屈地擦了擦根本沒有眼淚的眼角,隨即控訴般的目光,徑直投向了跪在一旁地上,楚楚可憐的周雪瑩。
“皇上今兒個這瑩貴妃也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瘋了,直接就跑到臣妾的靈犀殿撒野,甚至還試圖給臣妾下毒!”
說著說著,白緋還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有些后怕道。
“若不是石榴幫臣妾擋了一災(zāi),恐怕現(xiàn)在變成這副模樣的就是臣妾了,皇上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替臣妾做主?。 ?br/>
白緋說著說著,就試圖往地上跪去。
雖然她極其討厭這些繁文縟節(jié),不過演戲嘛,自然是要逼真到位才行。
然而,龍斐天卻將人緊緊地?fù)ё×搜?。白緋嘗試了幾下都跪不下去,便也放棄了這個想法。
看來著龍斐天心里還是相信她的嘛……白緋的心里喜滋滋的,就差臉上露出笑意了。
周雪瑩跪在一旁冰冷的地板上,眼見著這事態(tài)的發(fā)展和自己預(yù)料的不一樣,這心里也急了。
“不是的皇上!這皇貴妃娘娘分明就是信口雌黃!明明是她給臣妾下的毒才對,臣妾何嘗給她下過毒?”
“哦,是嗎?愛妃,你怎么說?”
聽到周雪瑩這話,龍斐天饒有興致地將頭轉(zhuǎn)向了自家小愛妃,同時手還借著衣物的遮擋,對著她柔軟的腰肢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