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這時,血盟的導(dǎo)師黑著臉站了起來,“那鞭子有問題!很明顯,這鞭子就是昨天凌云宗的蘇哲使用過的武器,為何今天會出現(xiàn)在阮夢蝶的手里?”
血生有些為難地看向元歷等人的方向。
蘇哲抬首冷哼道:“怎么,比賽有規(guī)定不能把武器借給別人用?”
血生想了想,搖頭:“確實沒有這么規(guī)定,所以,這場比賽有效,還是凌云宗勝。”
聽到了比賽結(jié)果有效。
阮夢蝶不由松了口氣,趕緊把蘇哲的鞭子收了回來。
回到觀戰(zhàn)臺,將鞭子還給了蘇哲。
而血盟那邊。
將宋陽帶下去后。
血盟的所有人都朝蘇哲等人這邊投來了仇視的目光。
接下去輪到天澤上場。
天澤的對手是一個擁有八星仙王實力的人。
要打贏還是蠻費勁的。
蘇哲因為驚雷渾天刀被砍了個口子心里還很不爽。
所以。
在天澤走之前,又把鞭子硬塞在了天澤的手里:“去吧,直接贏回來?!?br/>
天澤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
元歷本來應(yīng)該制止這樣類似于在規(guī)則之外類似于作弊的行為。
可一想到剛才血盟的人那囂張的模樣。
居然默認了。
見元歷都默認了。
天澤只好帶著蘇哲給的鞭子上場。
當對方的人,乃至觀戰(zhàn)臺其他人都看到天澤手中拿的鞭子后。
唏噓聲一片。
甚至有人開始說:堂堂凌云宗這么大的勢力,居然要靠一條鞭子來打贏全場,是凌云宗沒人了嗎?還是凌云宗太缺武器了。
這些話,天澤自然是都聽在了耳朵里。
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這了。
還能怎么辦?
除了硬著頭皮上,別無他法。
就連裁判都看不下去了:“凌云宗的天澤,能換個武器嗎?”
天澤還沒開口,看臺上,蘇哲聲音又起:“怎么,比賽規(guī)則里有說同一個武器不能連續(xù)比幾場的嗎?”
血生一愣,干笑道:“好像還真沒有?!?br/>
蘇哲笑:“既然沒有,那就不算犯規(guī)?!?br/>
血生還沒說話,看臺處傳來一道質(zhì)疑的聲音:“可這么贏了的話,光彩嗎?你們凌云宗不嫌丟臉嗎?”
“我們凌云宗吃你家米了?還是受過你家的恩惠了?”婉雪兒這暴脾氣可忍不了,“我們愛用什么武器來打架是我們的事,你們就坐著看就行了,那么多廢話,很閑嗎你們?”
天霸也嚷嚷了起來:“就是,凌云宗的事還輪不到你們在那指手畫腳!”
“這群白癡?!绷硪贿?,元劫等人臉都白了。
威爾士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臉:“早知道我就不來觀戰(zhàn)了...”
元歷也頭疼,但比賽就是比賽,既然來比賽了,目標當然是冠軍。
無論用什么手段,只要不犯規(guī),能贏,只要對自己這邊的孩子們傷害最小,怎么樣都無所謂。
眼看著觀戰(zhàn)臺上的眾人就要吵起來了。
血生尷尬地大喊了一聲:“都安靜!這里是圣殿,不是茶館!”
當眾人不服地都安靜了下來后,血生繼續(xù)道:“凌云宗的做法確實沒有違反比賽規(guī)則,比賽繼續(xù)。一會我會把這里的情況給圣王大人匯報,至于會不會改規(guī)則,下午的時候我會給你們一個準確的答案?,F(xiàn)在第三場單人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