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興的事情已經(jīng)實錘落地,翻案不可能,但可以多賠償受害人點錢,走走關(guān)系少判一兩年。自己雖然被保鏢頂了出來,但刑警隊不是吃素的,現(xiàn)在肯定在徹查自己。
最主要的是,到底是誰要害自己兒子或者是自己,隱藏在暗中的敵人才是最致命的!
自己的敵人實在太多,從第一次拿地以來,那一次不是虎口奪食。商場上的刀光劍影從來都是你死我活,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用這種手段還算是心慈的!
漆黑的夜空中,只有一輪彎月,清冷的月輝灑下,和城市的燈光交相輝映!
趙紅軍還在辦公室內(nèi),沒有開燈,就這么站在窗前,看著燈火輝煌的城市,眉頭緊皺,煙頭的火光明滅不定,照在臉上,可以看出那一臉的陰狠和疲憊!
桌上的煙灰缸已經(jīng)擠滿了煙頭!
夜晚兩點,趙紅軍的保鏢負(fù)責(zé)人匆匆趕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趙紅軍沙啞的聲音響起。
“老板,找到了韓貝貝和那人的消息?!?,保鏢負(fù)責(zé)人恭敬的道。
“老張,你說!”,趙紅軍依舊看著窗外。
“少爺追了韓貝貝三年多,但韓貝貝不知何故,對學(xué)校追她的人不屑一顧。直到此人的出現(xiàn)。這人名叫云揚,hj市陌水縣云河鎮(zhèn)人氏,和韓貝貝是青梅竹馬。昨天是韓貝貝班級的畢業(yè)宴會,少爺因為苦追沒有結(jié)果,就用了迷幻藥水!成功把韓貝貝迷暈?!?br/> 老張說完看了看老板的背影,吞了口唾沫繼續(xù)道:“少爺叫了兩個服務(wù)員把人抬到了十六樓隱秘的房間內(nèi)就把人趕走了。接下來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少爺本人倒是說他在脫衣服時被人打暈。但從我們發(fā)現(xiàn)直播到派人堵住各個出口,一層層搜索,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韓貝貝是憑空消失的?我的保險柜是被鬼撬開的?”,趙紅軍滿面怒容,實在是被這些蠢貨氣的!
“我們刑警隊的朋友也傳來消息,說是不管保險柜還是房間內(nèi)沒有第六人的任何痕跡。除了四人和韓貝貝的。哦,還有老板你的和秘書的!”,老張彎腰,越加不敢亂說。
趙紅軍面皮抖了抖,氣的一巴掌拍在鋼化玻璃窗上!
“去,把那個云揚和韓貝貝抓來!問不出來,就沒必要留在世上了!”,趙紅軍眼睛閃過一道寒光,陰冷的聲音在辦公室回蕩。
“明白老板!”,老張說完退出了辦公室,叫來幾個身手矯健的保鏢開車直奔綠色之家旅館。
還沒下車,一位精通電腦的高手首先控制了綠色之家的監(jiān)控,然后車子來到后門,幾人輕巧的開門進入了安全通道。
云揚和韓貝貝睡得正香,哪知道現(xiàn)在有人要對他們不利?
五人迅速來到云揚的房門前,對于黑客來說,查個住宿情況就跟進自己家房子似的,簡單!
“啪嚓”,一聲輕響之后,門輕輕打開一條縫。云揚住宿比較小心,上了掛鎖,因此老張示意身后的人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