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三十下屁股就打完了。
蕭逸這才將樸恩珠松開,站起身來,笑道:“清鳶你一路鞍馬勞頓,想必也累了,孤王就不打攪你休息了?!?br/>
“這樣吧,明天晚上,孤王在東宮里設(shè)下酒宴,給你接風(fēng)洗塵?!?br/>
“好了,孤王就此告辭,咱們明晚再見?!?br/>
說罷,蕭逸對清鳶公主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開。
“……”清鳶公主再次一陣無語。
明天晚上?
在東宮?
清鳶公主想將蕭逸喊住,再告訴他,她絕對不會赴宴的。
但是,忍了忍,想了想,清鳶公主沒有喊住蕭逸。
等蕭逸離開之后,清鳶公主才恨恨說道:“這個惡太子,簡直是惡棍,難怪會有如此臭名昭著的名號?!?br/>
“恩珠,你怎么樣?”
樸恩珠正委屈著呢,聞言立即就流下眼淚了,卻輕輕搖了搖頭:“奴婢還好?!?br/>
“公主殿下切不可因為奴婢而跟惡太子發(fā)生沖突,畢竟這里是長安,公主殿下還奉了陛下之命,有求于大夏國?!?br/>
“那惡太子邀請公主殿下明晚去東宮,公主殿下不可答應(yīng)啊?!?br/>
“那惡太子當著公主殿下的面,就敢如此輕薄奴婢,實在是膽大狂妄?!?br/>
“若明晚公主殿下去了東宮,只怕…只怕就會…就會……”
聽樸恩珠這么一說,清鳶公主心里也是害怕。
雖然她自信劍術(shù)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啊。
到時候,只要她敢動劍,恐怕就跑不了刺客的罪名,到頭來她還不是得任由蕭逸擺布。
不但保不住清白身子,更是無法完成使命。
這時,金忠雄忽然說道:“公主殿下,微臣倒是有一個主意?!?br/>
清鳶公主不由大喜:“金大人素來足智多謀,快說,是何妙計。”
金忠雄,確實足智多謀,此行不但擔(dān)任翻譯之職,還負責(zé)出謀劃策。
“這一次,公主殿下來長安,是擇一名皇子而侍奉,以換取大夏國的幫助,抵御倭國的進攻。”
“因為此事突然,我們的情報對大夏國幾位皇子的了解并不多,不知這些皇子的本領(lǐng)、秉性如何,何人可謂公主殿下之主?!?br/>
“自古以來,皇室的賢名與惡名,皆在民間。”
“不如,微臣現(xiàn)在去長安城中走訪一下,若哪一位皇子賢名最高,在民間必然多有故事流傳?!?br/>
“到時候,公主殿下可以主動投送名刺,前往這位皇子的住處拜訪。”
“這么一來,明日公主殿下就有理由拒絕惡太子的邀請,而惡太子更是會仇恨那個皇子,或許二人會一番爭斗?!?br/>
“公主殿下不但能化解明晚的危機,更可以坐山觀虎斗,再擇機而動?!?br/>
清鳶公主大喜:“此法甚妙,就依此計,有勞金大人了?!?br/>
金忠雄拱了拱手:“為公主殿下效力,乃是微臣的職責(zé)所在?!?br/>
“公主殿下,請在驛館中休息,微臣換身衣服,就去外面打探消息?!?br/>
金忠雄離開之后,清鳶公主不由松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這一番打探消息,定然能打探出那惡太子的斑駁劣跡?!?br/>
“這么一來,我也算是能有理由,在大夏國的皇帝跟前拒絕惡太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