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如蕭逸所說,秦雪茹不是生氣,而是害羞,是放不開。
如果她剛才讓蕭逸撕紙片,就等于是兩人接吻了。
雖說秦雪茹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讓蕭逸拉著手,可還沒有做好別的思想準(zhǔn)備,更別說是當(dāng)著那五個丫頭的面了。
秦雪茹的面皮薄,自然只能逃避。
可一路跑回臥室,心情漸漸平復(fù)下來,秦雪茹就有些后悔了。
太子會不會生氣?
太子已經(jīng)向我告白了,結(jié)果我卻因為一個游戲而跑掉,太子會誤會我嗎?
剛剛修復(fù)的夫妻關(guān)系,若是因此再次破裂,秦雪茹真的會于心難安。
可是,讓她再跑回去,繼續(xù)剛才未完的游戲,秦雪茹實在是拉不下臉面。
這可怎么辦才好???
一時間,聰明之極的秦雪茹也失去了主意,左右為難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腳步聲。
是太子。
秦雪茹心下一緊,急忙坐在梳妝臺跟前。
梳妝臺是背對著臥室的房門的,但秦雪茹又能從銅鏡中看到門口的情況。
果然,蕭逸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秦雪茹的臥室門口。
若是換做以前,秦雪茹一定會勃然大怒,將蕭逸罵出去,不準(zhǔn)蕭逸進(jìn)她的臥室半步。
可現(xiàn)在,秦雪茹的心里除了緊張,就是害怕,手心里盡是汗水。
蕭逸也輕步來到秦雪茹的身后,望著銅鏡里的秦雪茹。
秦雪茹呢,也望著銅鏡里的蕭逸。
兩人就這么對望了一會兒,然后同時開口了。
“太子……”
“雪茹……”
接著,兩人就同時閉口了。
蕭逸笑著說道:“雪茹你先說吧?!?br/>
“嗯?!鼻匮┤銢]有起身,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蕭逸,倒不如通過銅鏡傳遞信息。
輕輕點了點頭,秦雪茹說道:“太子,對不起,剛才我……”
“雪茹,不要這樣說。”蕭逸立即將手放在秦雪茹的肩膀上,打斷了她的話。
秦雪茹的嬌軀猛地一陣顫抖,好一會兒才算是勉強(qiáng)平緩下來,她沒有甩開蕭逸的手,俏臉紅了個通透。
“雪茹,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笔捯菸⑽⒁粐@,“我想跟你早日恢復(fù)夫妻關(guān)系,我想早日跟你圓房,所以才會想出剛才那樣的游戲,讓你適應(yīng)。”
“是我太著急了,雪茹,希望你別怪我?!?br/>
“太子……”秦雪茹忍不住,站起來,轉(zhuǎn)過身,望向蕭逸,眼睛里隱隱有些晶瑩,“是臣妾不好,臣妾還沒有準(zhǔn)備好?!?br/>
“臣妾是太子妃,但臣妾卻沒有做到妻子的義務(wù),是臣妾對不起太子?!?br/>
“請?zhí)釉俳o臣妾幾天時間,臣妾一定能準(zhǔn)備好,徹底盡到一個妻子的責(zé)任?!?br/>
“這幾日,就讓…就讓春兒她們…讓她們輪流侍寢吧?!?br/>
“臣妾看得出來,她們對太子已經(jīng)傾心了,必然會有任何抵觸?!?br/>
這番話,就是秦雪茹對蕭逸賦權(quán)了,蕭逸可以名正言順地將春夏秋冬四女統(tǒng)統(tǒng)吃掉。
不過呢,秦雪茹不知道的是,蕭逸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fù),想吃卻吃不下。
蕭逸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雪茹,你的心中只有我一個。”
“但是,我的心中雖然不能只有你,但你一定是最重要的那個,沒有之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