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蕭逸更為心動的,不是拓跋霽月的身份,而是這個猥瑣男子的聽力,真牛逼。
“劉長……”蕭逸想了想,將劉長喊過來,“你將此人帶回宮,先好生招待著。”
“等本師爺忙完之后,再給他安排職務?!?br/>
“另外,將他的情況調(diào)查清楚?!?br/>
劉長應了一聲,就將猥瑣男子帶走了。
對此,拓跋霽月并沒有產(chǎn)生任何懷疑,以為蕭逸派人將那個猥瑣男子送到縣衙了。
不一會兒,到了長安樓,趙五已經(jīng)提前來到,訂了一個包間。
蕭逸和拓跋霽月對面而坐,彩云在一旁伺候著沏茶。
皇甫冷血站在門里側(cè),抱劍而立,林豹等人就是守在門口了。
拓跋霽月笑著問道:“黃師爺每次出門,都是這么多的護衛(wèi)嗎?”
“那是當然。”蕭逸準備逗逗大蠻國的公主,便一挺胸脯,“本師爺斷案公正,不畏權(quán)貴,自然是沒少得罪人?!?br/>
“例如,刑部左侍郎龔炎天的公子,至今還在長安縣衙的大牢里關(guān)著呢?!?br/>
“所以啊,本師爺若是出門不帶護衛(wèi),恐怕活不過三天?!?br/>
拓跋霽月不由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你把刑部左侍郎的公子給法辦了?”
這倒是實情,龔玉東還沒出去呢。
原因很簡單,就是龔炎天不愿意交出一萬兩黃金。
上一次,河東大旱,龔炎天才不過只捐了二千兩。
現(xiàn)在,為了撈兒子出來,一下子就拿出一萬兩黃金,等于是十萬兩白銀。
恐怕,不用蕭逸出手,御史臺就能把他給告死。
所以,龔炎天干脆就暫時不管龔玉東了,順便也讓他吃點苦頭。
只是,龔炎天萬萬沒想到的是,就是他的這一個決定,讓他徹底陰溝翻船。
蕭逸點了點頭:“不錯,小兄弟若是不信,可隨便在長安城打聽,幾乎人人都知道此事?!?br/>
蕭逸都這樣說了,拓跋霽月哪里還會不同意。
頓了頓,蕭逸問道:“還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呢?!?br/>
“噢……”拓跋霽月料到蕭逸會有此問,毫不思索地回答道,“我叫拓跋越?!?br/>
拓跋越?
蕭逸心下一動,暗想,聽說,大蠻國的皇帝拓跋北天有兩個女兒,一個叫拓跋霽月,一個叫拓跋映雪。
看來,眼前這位,就是拓跋霽月了。
“原來是拓跋兄?!笔捯莓斎徊粫疗疲傲斯笆?,“不知拓跋兄此來長安,是辦事啊,還是經(jīng)商,還是游玩?”
拓跋霽月也拱了拱手:“小弟久慕大夏國的文化,久慕長安城的繁華?!?br/>
“此次,家兄來長安辦事,小弟就隨著一起來了?!?br/>
蕭逸故意問道:“不知令兄來長安是……”
拓跋霽月含糊答道:“小弟從不過問他的事,倒也真不知道?!?br/>
這時,茶沏好了,彩云為二人倒茶。
桌子上放了一本《太子周刊》,蕭逸隨手拿過來,笑著問道:“不知拓跋兄可看過我們大夏國的《太子周刊》?”
拓跋霽月輕輕搖了搖頭:“小弟喜武不喜文,很少看書?!?br/>
“不過呢,小弟倒是聽說過,長安百姓對這本書的評價極高,想來內(nèi)容肯定不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