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蕭韌立即就是臉色大變,怨毒的神色在眼中一閃而逝。
“呵呵,太子說笑了?!笔掜g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道,“咱們兄弟都是父皇的兒子,都是為大夏國盡忠?!?br/>
“不管是誰打敗蠻國,都是大夏國獲益,結(jié)果一樣?!?br/>
蕭逸淡淡一笑:“皇兄的覺悟竟然如此之高,小弟真是佩服之極啊?!?br/>
“日后,小弟還需多向皇兄學(xué)習(xí),才能夠提高自身啊?!?br/>
“好說,好說。”蕭韌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忽然眼睛一亮,“噢,父皇來了,咱們迎過去吧?!?br/>
“好?!笔捯菀颤c了點頭,結(jié)束了跟蕭韌的斗嘴,一起向蕭天行迎過去。
來到近前,蕭天行大有深意地問道:“剛才朕看到,你們兄弟相談甚歡啊,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蕭韌在蕭天行的跟前,還是很拘禮的:“回父皇,兒臣與太子聊的是燕云之戰(zhàn)的事?!?br/>
“太子的謀略之高,讓兒臣佩服,兒臣準備以后多向太子請教呢。”
“噢?”蕭天行當然不會相信,淡淡一笑,“是嗎?”
這個“是嗎”,蕭天行是問蕭逸的。
蕭逸會意,笑瞇瞇道:“啟稟父皇,剛才兒臣與皇兄確實談到了燕云之戰(zhàn)?!?br/>
“嗯?!笔捥煨腥粲猩钜獾攸c了點頭,不再多問,“奠基儀式就要開始了,咱們一起過去吧?!?br/>
“兒臣遵命?!笔掜g和蕭逸一起應(yīng)了一聲,跟在蕭天行的身后,向奠基地點走去。
所謂的奠基儀式,其實就是破土動工儀式。
蕭天行來到之后,奠基儀式就算是開始了。
第一步,是蕭天行講話。
“燕云之戰(zhàn),雖然我大夏國取得了最后的勝利,光復(fù)了被大蠻國占據(jù)十年之久的三州之地?!?br/>
“但是,我軍的損傷也是極為嚴重,傷亡達到三萬人之多。”
“他們都是我大夏國的勇士,都是我大夏國的驕傲,我們不應(yīng)該忘記他們,應(yīng)該永遠將他們的名字銘刻下來?!?br/>
“不但有他們,還有為大夏國的建國而付出性命的那些勇士們。”
“朕已經(jīng)給兵部下了旨,不管用什么辦法,務(wù)必要將所有為國捐軀的勇士,尋到名字?!?br/>
“朕,要將他們的名字,永遠鐫刻在凌煙閣中,以供瞻仰?!?br/>
“不管過去多少年,不管經(jīng)歷多少代,他們的名字要永遠留在凌煙閣,永遠留在大夏國的土地上,永垂不朽?!?br/>
“同時,凌煙閣也會激勵我大夏國的將士們,將曾經(jīng)是大夏國的疆土全部收復(fù)回來,還我大夏國的輝煌盛世。”
“最后,讓朕用太子的一首詩,結(jié)束今天的講話?!?br/>
“這首詩沒有名字,朕問太子該取何名,太子說,就以《凌煙閣》為詩名吧?!?br/>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guān)山五十州。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凌煙閣建成之日,朕會讓太子親自動筆,寫下這首詩,掛在凌煙閣之上,以振奮我大夏國的所有子民,以朕為始?!?br/>
“另外,朕再說最后一句。”
“凌煙閣之事,朕不愿邀功,這個主意是太子向朕建議的,朕認為很好,這才決定,不惜巨資,修建這座凌煙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