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小身板太弱,自問從這種混戰(zhàn)中成功越墻的可能性太低,不如退而尋求更穩(wěn)妥的辦法。
樹墻上戰(zhàn)得不可開交,人和松鼠、人和人打成一片。
等這一波戰(zhàn)斗結(jié)束,地上多了數(shù)十具血跡斑斑的“尸體”,地都被染成了暗紅。
這時,之前沒跟著一起沖的幾個人才緩緩聚攏回來。
其中一個人踢了踢尸體,冷笑一聲:“一群蠢貨?!?br/> 他身邊的一個年輕女人也踢了踢尸體,眉頭皺起:“但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
這幾個人剛剛都看破了聚眾沖關(guān)的兇險之處,但也很清楚,如果運氣足夠好,又或者實力足夠強,是有機會在聚眾沖關(guān)的時候踩著別人的血肉沖過去的。
但他們沒有選擇那樣做。
大部分人都是有自知之明,自認為沒那樣的實力或運氣。
葉縈一步步走到樹墻下,細瘦的雙腳踩在泥濘血水里,清澈的眼眸冷冷掃視一圈剩下的人:“我現(xiàn)在要上去,你們都別和我一起爬。如果有和我同時上樹墻的,別怪我不客氣?!币贿呎f,右手一振,一柄薄如蟬翼、泛著泠泠寒光的匕首就落到了她掌心。
燼給她的那把,夷光。
夷光現(xiàn)世得少,在場沒一個人認得,但沒一個人看不出那是把鋒利至極的匕首。
在夷光逼人的寒氣中,好幾個考生往后退了幾步。
“哼,小丫頭,”那個年輕女人又說話了,有些輕蔑,“你以為光憑一把匕首就能對付那么多松鼠?認識那是什么不,碧靈松鼠!在浮屠大陸的靈獸圖鑒上標注的是浮塵階三級,足足比我們高了兩級!而且還是這么一大群,你打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