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知道,”北溟小寒小手一揮,“小事一樁?!?br/> 他說完,嘴里輕輕哼著歌,走到半空中那張裝滿松鼠尸體的大網(wǎng)下。
那堆尸體剛剛被他捏得血漿四爆,但除了爆血,尸體本身倒是保存完整,一只只碧靈松鼠頭尾皆全。北溟小寒隨手拿了兩只下來,取一根樹枝穿起,愉快地烤起了肉。
葉縈低頭處理自己的腳傷。
她的腳真的傷筋動骨,剛剛被樹枝絆的那一下絆得太狠。
她有些疑心是北溟小寒那個小屁孩做手腳,要不然以她的仔細(xì),就算在疲于奔命的時刻也不至于犯被樹枝絆倒的低級錯誤。
如果,他真的是故意絆她……
那她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
他拿了她的夷光匕首,難道,是沖著燼來的?
但是北溟皇族和燼有什么關(guān)系?
葉縈一頭霧水,一不留神打結(jié)的時候勒得緊了些,痛得她吸了口氣。
“啪。”
北溟小寒把一只烤好的松鼠丟到她面前。
他的手藝竟然不錯,松鼠烤得表皮金黃,內(nèi)里散發(fā)出一陣誘人的肉香。
[嗷嗷嗷我想吃?。菔撬臻g里的小黑,在看到烤松鼠的那一刻就坐不住了。
?。鄢猿猿裕椭莱裕。萑~縈一個頭兩個大,忍不住訓(xùn)斥小黑。怎么別人家的小孩就那么恐怖變態(tài),她家這只冥火獸,就只知道吃呢?
它知不知道它要是現(xiàn)在敢露頭,恐怕就是落得和那堆烤松鼠一樣的下場!
正想著,就聽北溟小寒問了聲:“你那只魔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