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似有意無意地擋在墨風懿身前。
言傾城目光清冷地看了一眼流云道:
“他是本郡主的朋友,本郡主方才邀請他一同下山?!?br/> 流云立即退讓,恭請墨風懿上車。
上車后,言傾城幾乎沒有感覺車廂怎么動,再掀簾子時,車廂已經飄在了半空中,向車下急掠而去,夜風卷著雨氣刮了進來。
她放下簾子,低頭關切地看著玉色,見他頭上細汗慢慢滲出,溫度卻絲毫未降。
一邊用手帕替玉色擦著汗,一邊思忖著回去給玉色用一下上次未用完的寒晶雪蓮試試,看看能不能把溫度降下來。
墨風懿坐在一邊,目光從玉色的臉色轉移,深深地看了一眼言傾城,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于是慢悠悠起開口道:
“我若是你,必不會用寒晶雪蓮降溫?!?br/> 言傾城心頭一震,沒想到墨風懿竟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抬頭,警惕地盯著墨風懿,問:
“為何?”
墨風懿狀似無奈又苦澀地輕笑了一聲。
“你不用防我,我并無害你之意。”
言傾城看著不說話,只是眼里的戒備漸漸卸去。
墨風懿道:
“我聽說有一種人,天生體質特異,所以他們的生門和死門都在腳底,這類人,是不能穿鞋的,你可以試著把他的鞋子脫掉看看,如果玉公子有好轉跡象,證明,他可能就是我說的那種人?!?br/> 言傾城震驚,她聽過的生門也好,死門也罷都是出現在金庸大爺的小說里,現實中怎么可能會有,不過轉念又一想,她這個大活人都莫名其妙地重生到了祁國,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