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請人赴宴,一張請柬足以,需要你這位還在閉關(guān)的公主親至?”
白衣女子目光閃爍,冷笑道:“這點小手段,還是不要用了?!?br/> “懶得和你爭吵?!?br/> 溫孤輕雨踏步向院落走去:“你找不到前輩,不代表我找不到。”
“你是找前輩,還是找江長風?”白衣女子蹙眉道。
“都找,找到前輩,自然也能尋到長風師兄?!睖毓螺p雨淡漠道。
“哦?”白衣女子略一沉吟,收起長琴,讓開一條路:“那我看看,你如何找?!?br/> 溫孤輕雨步入院落,一間間尋找,里面卻是什么都沒留下。
就連之前茶壺,茶杯,也被全部帶走。
難不成,那位前輩真走了?
“別裝了,這里毫無線索。”
白衣女子嗤聲道:“我以幻夢之眼看過方圓數(shù)里,沒有前輩,也沒有江長風。”
“更遠的地方呢?”溫孤輕雨神色微凝。
“好心告訴你,一樣沒有?!卑滓屡拥馈?br/> 江長風撇嘴,若是之前,你們還能找到,但現(xiàn)在,看了你們的天妖狐典,還能被你們找到,那我就是蠢了。
溫孤輕雨一抬手,一塊蔚藍令牌,出現(xiàn)在手中,上刻神河二字:“神河弟子令,請前輩現(xiàn)身一見?!?br/> 江長風:“……”
外出的弟子,到底惹了多少事?
動不動就將令牌交出去?
你去找?guī)熥鸢?,我不負責收尾?br/> 白衣女子目光微凝,之前玄天令,前輩才出手護住柳細雨二人,現(xiàn)在神河令,能否讓前輩再次出手?
可惜,四周依舊毫無動靜。
“看來,前輩是真離開了。”溫孤輕雨輕嘆一聲,帶著神河令離開。
她走的很慢,依舊在等待。
只是,等她走出院落,御空而起之后,還是沒有動靜。
白衣女子蹙眉,她現(xiàn)在也確定,前輩真的離開了。
溫孤輕雨離開了,白衣女子也沒再多留,人都走了,還留在這里有什么用?
“終于走了,以后必須規(guī)定,不能將令牌亂送,一個個的,全都拿令牌來找我的話,我都變成神燈,給你們滿足愿望了?!?br/> 江長風啐了一口,從地底爬起,重新回到房間。
繼續(xù)修煉,靈力洗練身軀,早日將體質(zhì)改過來。
另一邊,溫孤輕雨暗中回到皇宮。
柳細雨早已等候多時,見她回來,連忙上前:“公主,你這次外出太冒險了。”
“有何冒險?在這圣海國都,我堂堂圣海公主,出行一次還能有危險?”溫孤輕雨傲然道。
這可是圣海國都,就算是站在那老狐貍面前,那老狐貍都不敢動她一下。
敢動她,整個天妖狐族,一個也別想走出圣海!
柳細雨輕輕點頭,不再多言,恭敬道:“東夏國到了,第三皇子想要見公主?!?br/> “不見?!睖毓螺p雨有些心煩地道。
此次出去,毫無所獲,讓她心中有些煩躁。
“第三皇子,在神天待過兩日,曾與江長風有過接觸。”柳細雨道。
“嗯?”溫孤輕雨略一沉吟:“讓他過來。”
“是。”柳細雨應(yīng)聲,下去傳話了。
沒多久,東夏第三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一路小心警惕,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對外,小公主還未出關(guān),若是傳出去,影響不好。
東夏第三內(nèi)心有些激動,自己求見,小公主直接就答應(yīng)了。
這么說,小公主對我,是不是有興趣?
自己的追求,是不是有希望?
他可是知道,一些宗門少宗主,包括他的大哥,求見小公主,都被拒絕了。
唯獨自己,小公主答應(yīng)一見!
“東夏三皇子,東夏第三,見過圣海公主?!睎|夏第三拱手,笑容收斂起來,很是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