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br/> 蘇清綾微微一禮,在一旁坐下。
狐九渾濁的老眼,微微開合:“此行如何?”
“見到了江長風,聽其言,前輩已經(jīng)離開?!碧K清綾道。
“哎?!焙盼⑽⒁粐@:“可問出前輩名諱?”
“沒有?!碧K清綾搖頭;“江長風不愿告知,說恩情兩清?!?br/> “也罷,神天宗那位前輩深不可測,看不上我們天妖狐族,實乃正常?!?br/> 狐九身子一僵,化作一聲長嘆:“以后對神天宗弟子客氣一些,切不可惹急了他們。”
“族老,你可知,能一眼看穿一本功法本質(zhì),窺探其中之道,是何等境界?”蘇清綾問道。
狐九瞳孔一縮,渾濁的老眼泛起了精光:“不知,但,異常可怖!”
“比起那位前輩如何?”蘇清綾連忙問道。
“不知,但同不是我們能招惹之輩?!焙派裆⒊粒骸按诵心阌钟鲆娏苏l?”
“我已經(jīng)說了,神天江長風!”蘇清綾面色凝重:“我取出了二十三部劍法,換得與他一見,共修幾日,這是他的感悟。”
蘇清綾將江長風所言之語,全部傳給狐九。
佝僂的身子,突然崩的筆直,狐九眼中紅霧閃爍:“面對你,他竟然無動于衷?”
蘇清綾:“……”
何止無動于衷,還說我饞他身子。
“還是說說,這些劍道感悟吧?!碧K清綾轉(zhuǎn)移話題道。
狐九陷入沉思,良久,才道:“我對人族劍道,了解不多,但能看出一點,他說的沒錯,若能修成破劍道,同階之內(nèi),一劍足以殺你?!?br/> “什么?”蘇清綾目光一變:“這本破劍道,威力竟是如此強大?”
“能一眼看穿九劫武者留下的功法,其中還有天人開創(chuàng)的風靈和霸劍道,我有些相信,江長風就是那位前輩了。”
狐九沉聲道:“但此事還需驗證,你今日如何見到他的?”
“在我離開之后,我突發(fā)奇想,借助族內(nèi)寶物掩藏,回轉(zhuǎn)院落,里面果然有人?!碧K清綾道。
“之前我們探查無數(shù)次,都未發(fā)現(xiàn)。”狐九皺眉:“若江長風不是那位前輩,便是那位前輩不曾離開,在暗中指點了。”
“不論哪種結(jié)果,都是好事?!碧K清綾輕聲道:“無論是江長風,還是那位前輩,對于妖族都沒有偏見,能容得下我們,關(guān)于神天的消息,查的如何?”
“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神天若是知道,怕是全宗震怒?!?br/> 人族,妖族,魔族,幾乎都是見面就掐。
妖魔兩族,偶爾有聯(lián)系,一起搞事,人族雖然也有親近妖魔兩族的,但都是懷有其余目的。
而江長風不同,不主動結(jié)交,沒什么目的,也不想斬妖除魔。
很簡單,就是你不惹我,我不惹你,就當沒見過。
第二天一早,蘇清綾再次前往院落,與江長風一起探討武道。
江長風翻來覆去,講那幾本劍道,涉及到自身武學,只字不提。
蘇清綾也沒想偷學他的武學,只是想待在江長風身邊,探尋那位前輩的蹤跡。
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對妖族沒有偏見的前輩,若是能結(jié)交,對于天妖狐族,將有巨大幫助。
結(jié)交一尊絕世大能,哪怕這位大能什么都不做,都足以震懾其余勢力,不敢打天妖狐族主意。
剛開始,蘇清綾規(guī)規(guī)矩矩,什么也不做。
又過幾日,她開始拿出新的功法,偶爾會彈琴,運轉(zhuǎn)天妖狐典,讓江長風指點。
江長風每次都是黑著臉離開,表示不看她的絕學。
蘇清綾沒有說什么,只是暗中驚異,因為她全力催動,也撼動不了江長風的神魂。
就這樣,連續(xù)過去半月時間,這一天,蘇清綾沏茶:“天妖嶺的靈茶,長風師兄且嘗嘗?!?br/> 江長風抿了一口,道:“明日你便別來了?!?br/> “為何?”蘇清綾疑惑。
“我將閉關(guān)一段時間,你來了,也無人照看?!苯L風淡漠道。
“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閉關(guān),不怕再閉關(guān)個八十年,錯過小公主的出關(guān)宴會?”蘇清綾輕笑道。
“半月左右足矣,整理一些武道感悟。”江長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