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棠棠神色陰寒:“我要他一輩子都被囚困在精神病院!”
殺人要償命,陸棠棠沒有辦法一勞永逸,把陸濂關(guān)在精神病院應(yīng)該是最好的解決之道。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我們上去吧?!奔狙阅臑闋筷懱奶牡氖郑蟛匠亲呷?。
怎么解決陸濂,季言墨有自己的辦法,但不會告訴陸棠棠。
陸濂依舊被綁著,沉默地坐在地上。
當季言墨出現(xiàn)的時候,陸濂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
“伯父阿姨你們還好嗎?”季言墨主動跟陸淳夫妻打招呼。
陸淳和甄雨琪都勉強地笑笑:“沒事,怎么這么晚還過來?棠棠,你讓言墨過來的?”
“不是,是我自己過來的。”季言墨搖頭,然后目光冷冽地掃了眼陸濂,低聲問陸淳:“伯父,借一步說話?!?br/>
陸淳深知季言墨這么晚過來肯定是因為陸濂的,他剛才問了陸濂許多話,陸濂卻一言不發(fā)。
“棠棠,你在這陪著你媽媽,我先出去一下?!标懘巨D(zhuǎn)身對季言墨說,“去書房吧。”
季言墨給了陸棠棠一個安心的眼神,便跟陸淳一道下樓了。
季言墨一走,陸濂有用晦澀不明的目光盯著陸棠棠,一想到陸濂和她一樣都是重生的,陸棠棠就覺得渾身都冒雞皮疙瘩。
一個上一世的記憶回到過去、陰狠毒辣之人,陸棠棠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出來。而且陸濂也說了,他知道的比她更多,關(guān)注的東西也更多,前世的季家跟現(xiàn)在一樣,還是h國排名第一的家族……
如果陸濂利用季氏來做文章,季言墨該怎么辦?陸棠棠憂心忡忡。
“媽,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要跟棠棠說?!标戝ズ鋈婚_口,語氣很平靜,“媽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何況棠棠把我綁成這樣,我也威脅不到棠棠。”
甄雨琪看了看陸棠棠,陸棠棠卻拉住她:“媽,不要走?!?br/>
她不想跟陸濂單獨相處,一點都不想。
甄雨琪正要開口,卻聽見樓下又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
陸棠棠本想下去,但是一看陸濂和甄雨琪,她也不愿意甄雨琪跟陸濂單獨在一起,否則真不知道甄雨琪會不會被陸濂催眠。
陸濂見陸棠棠防他防得那么緊,不禁冷笑。
李蒙很快被傭人引上來樓,甄雨琪迎上去,著急地道:“老李你快來看看,阿濂到底怎么了?”
“李叔,我哥精神不太對勁,說了好多胡話,還把自己的房間給砸了?!标懱奶膽n心忡忡地向李蒙說道,同時還給李蒙遞了個眼色過去。
聰明如李蒙,一下子就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
他立刻說:“我來檢查一下。”
說罷,李蒙就進房間里,仔細地給陸濂檢查一番,發(fā)現(xiàn)陸濂身上的傷特別多,不過都不致命,只是會讓他受點皮肉之苦而已。
陸濂依然沒說話,他很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說什么都沒用,因為李蒙一直都是偏袒陸棠棠的。
“傷勢不輕,先送去醫(yī)院吧?!崩蠲善鹕韺φ缬赙髡f道。
“剛從醫(yī)院出來,又要送進去,唉!”甄雨琪嘆了口氣,然后吩咐老梁準備車子,送陸濂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