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死殘廢,不就是捂了下胸口咬了下嘴唇嗎,東方離干嘛一副心神不寧心思重重的樣子?
明顯連劍無極的精彩劍術(shù)都看不進去了,那可是關(guān)乎她的賭注誒,連銀子都不在乎了,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昭原書生微微后傾了一下身子,從東方離背后雙眼凌厲的盯著思絕,思絕坦坦蕩蕩的與他對視,如果眼光里的花火有實質(zhì)的話,東方離背后都可以開一家火葬場了。
直到劍無極受了傷見了血,他們?nèi)齻€才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昭原書生拿過東方離手里的大喇叭形象也不要了,對著場下大喊一聲,“劍無極,你要是敢輸,我就把你小時候從尿床開始的丑聞都寫出來糊到城墻上去展覽!”
劍無極腳下一軟,很想罵死那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混蛋,庒少賢真的不是徒有虛名,他又這樣的實力,剛才又怎么會輕易被千斛珠扯斷褲腰帶?
庒少賢步步緊逼,劍無極慌亂后退,最后一個后傾整個人近乎貼著地面向著庒少賢的方向沖了過去,兩人交錯而過的時候,一抬腳,穩(wěn)準狠的踢在了庒少賢手肘的麻骨上。
庒少賢正把手中的劍耍成一朵花呢,結(jié)果速度太快慣性太大,手一抖,劍飛出去了。
劍無極起身之后回身一腳踹在庒少賢屁股上,讓庒少賢摔了個狗啃泥。
回過頭,劍無極已經(jīng)用劍指著他的鼻尖,然后緩緩下移到腹下三寸處,“服不服?”
庒少賢雙腿一緊,“服,我服,我認輸!”
“劍無極勝!”
昭原書生開心的數(shù)銀子去了,東方離快速沖到出口,看到了走出來的劍無極,“你怎么樣?傷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