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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晚晚哭了大半個(gè)晚上。
第二天,她一臉憔悴地去了公司。
公司里的人跟她打招呼,她都當(dāng)人家是空氣一樣。
“洛秘書精神恢復(fù)正常啦?”
“臉色不怎么好,感覺像是生病了?!?br/> “你們傻不傻啊,一看就是被男人給拋棄了,沒看到那一副喪夫之痛的樣子嘛。”
宋月修從后面走來,聽到這句話,臉部表情狠狠一抽。
喪夫之痛……
童晚晚走到辦公室,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就接到了宋月修的電話。
她調(diào)整了情緒,接起,“喂,總裁有什么吩咐嗎?”
“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彼卧滦藓?jiǎn)明直接的說。
“好。”童晚晚比他更簡(jiǎn)明。
掛了電話,她趴在桌上,撥了撥辦公桌上的沙漏,把瓶子翻轉(zhuǎn)過來,看著沙子從上面的細(xì)孔里漏下來。
想著,漏完了她就去。
宋月修也沒打電話來催促她。
沙漏漏了一個(gè)多小時(shí)……
全部漏完了童晚晚才起身過去。
總裁辦公室里,宋月修已經(jīng)開始工作了,他哪里會(huì)像她啊,哭半夜,還弄的整個(gè)人很萎靡。
人家才不在乎。
反正他的世界最不缺就是錢跟女人了。
瞧,咖啡都讓別人給他泡了,他也沒有非常需要她。
“總裁,我來了!”她站在他的辦公桌對(duì)面,開口說話。
宋月修把手里的文件看完了,簽了字才抬頭,看她無精打采,手上給她包扎得好好的紗布也變成了幾塊歪七扭八的創(chuàng)可貼,“你怎么了?”
“沒怎么啊!”童晚晚搖頭。
心里補(bǔ)了一句,還不是被你這翻臉無情的男人給打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