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晚晚不說話,走過去,搶過他手里的奶黃包一口塞進嘴里,把小嘴撐的鼓鼓囊囊,快要撐破了似的。
古瀾塵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zhàn)。
很顯然,撕敗了。
童晚晚開門進去,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打開就要灌。
“喂,別喝這個——”古瀾塵攔下她,拿出袋子里用水晶瓶裝的溫牛奶塞給她,“喝這個,喝這個。”
童晚晚現(xiàn)在是,別人塞給她一瓶敵敵畏,她也干得下去。
拔開瓶塞,她一口氣喝掉。
溫熱的牛奶灌入了肚子里,她感覺稍微舒服了那么一點點。
放下瓶子,她走去客廳,坐在沙發(fā)上,抱過一個靠枕,墊在下巴下面發(fā)呆。
古瀾塵疊著腿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從袋子里又拿了一個奶黃包,悠哉的吃著。
一個小時后——
童晚晚還在發(fā)呆。
“晚晚?”古瀾塵在她眼前揮了揮。
童晚晚神情恍惚的看向他,“咦,古瀾塵,你來啦!”
“……我來了很久了!”
“哦,是嘛!”
“晚晚,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辭職也挺好的,不過拿錢砸死他就算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古瀾塵勸了幾句,又很好奇的問,“不過,宋月修到底怎么你了?!?br/> “他要跟童家聯(lián)姻,對象是童若晴?!?br/> “什么?。?!”古瀾塵萬分吃驚,定了三秒后,他說道:“你還是砸死他吧!”
“算了,我已經(jīng)跟他劃清界限了,以后童晚晚的世界里沒有宋月修這個人了?!?br/> “晚晚,你有覺悟是好事,證明你長大了。你什么時候辭職?”
“我——”
聽到辭職兩個字,童晚晚這會兒清醒了一些,又想到不辭職對她也有利。
一時間又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