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晚晚捏拳。
“嘠——”的一聲,后糟牙被咬碎了。
她忍耐著把手里的水甩向他的沖動,把自己瞪出去的眼睛跟噘起的小嘴都收回來。
不能被他激到,不能被他激到。
努力地平復了心底差點噴發(fā)的火山,她恭敬而又冷若冰霜的說道,“我這就服侍您!我先去給您倒水!”
她拎著袋子走向廚房。
把水用力的放在料理臺上,打開冰箱,里面的礦泉水還真的都成了空瓶了。
兩天時間喝了24瓶水?他水牛嗎?!
她拿出幾個空瓶子仔細的看了看,呵呵,一看那些開口就知道都是新打開的。
所以,他是回來后,把水全部倒了才給她打的電話。
為了讓她大半夜給他買水,他真是什么都干得出來啊!
全天下最腹黑最記仇最小氣的非宋月修莫屬!
把冰箱關(guān)上,她拿出一個水晶杯,給他接了一杯自來水。
味道都差不多嘛……
她端著水來到客廳,放在他面前,“總裁您的水。”
“嗯,放著吧?!彼卧滦薜膽?,抬了抬腳,“拖鞋?!?br/> “我去——給你拿!”童晚晚心里磨了兩下刀子,走去玄關(guān)。
等她拿了鞋子回來,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一口水都沒喝。
老奸巨猾!
她把鞋子放在他腳邊。
宋月修沒動,腳又抬了一下。
“……你不會是還讓我給你脫吧?!”童晚晚美眸又瞪大了。
“高冷的洛秘書,請你專業(yè)一點?!彼卧滦薇砬橘瓢炼林蟹N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總裁,我是秘書,可不是你的傭人?!?br/> 讓她給他脫鞋,不可能!
她童晚晚好歹也是千金之軀。
“不想做啊,可以辭職!”宋月修幽幽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