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葛懷仁,剛進(jìn)天堂夜總會,第一眼就看到了周青。
似乎連站立的勁兒都沒了,被架著。
臉上,頭上,身上到處都是鮮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別人的。
他當(dāng)即就朝前跑了過去:“周經(jīng)理。”
半途,被天堂夜總會的保安攔住了去路。
葛懷仁憋了一肚子火。
天堂夜總會跟金莎娛樂城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周青也絕對不是喜歡到處惹事的人。
這簡直就是給人欺負(fù)到了頭上。
“干嘛,干嘛!”
有人推了葛懷仁一下。
葛懷仁身后保安立刻全部往前靠攏,兩方近百人照面而對,臟話罵聲不斷。
內(nèi)保,本就不是什么正當(dāng)職業(yè)。
不管哪個夜場的保安,總有一些人是混混出身。
天堂的是,金莎娛樂城也是。
葛懷仁心有忌諱,現(xiàn)在不比以前,打起來會出大事。私底下約架就算了,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能動手的。
黃石跟他想法一致,更何況這里還是他的地盤。
動起手來先不說傷不傷人,這迪廳只怕是保不住。
其余客人早在黃石跟周青追逐期間就已經(jīng)離場,偶有幾個看熱鬧的,見這情況也不敢多呆下去,紛紛躲開。
“先放人!”
葛懷仁看向黃石,他知道這人是天堂夜總會的保安頭頭。
黃石從葛懷仁過來,就已經(jīng)息了繼續(xù)報復(fù)周青的念頭。
聞言跟手下打了聲招呼。
兩個手下拖著周青朝葛懷仁方向趕。
“怎么樣?”
葛懷仁忙攙住周青問。
“砸!”
周青沒有說話的力氣,只崩出一個字來,微弱的幾乎讓人聽不到。
葛懷仁愣了下:“什么?”
周青眼簾低垂。
葛懷仁臉色變幻,心里計較著應(yīng)不應(yīng)該聽周青的。
但只片刻,就打定了主意。
陽哥透過話給他,但凡周青交代的事情,他要去辦。
更何況跟周青認(rèn)識那么久,這年輕人做事著實對他胃口。不管什么麻煩跟后果,他一般都自己擔(dān)了下來,很少會連累到別人。
“張武,把周經(jīng)理送出去?!?br/> 葛懷仁面無異色安排著。
陳沫沫也慌忙跟在周青身后,三人一并往外走。
等周青背影消失,葛懷仁一馬當(dāng)先,直接掀了桌子。
他身后的保安基本是跟了葛懷仁好些年的老兄弟,老大一動手,全部跟著一涌而上。
噼里啪啦的聲音頃刻就響了起來。
黃石哪想到對方眼看就要走了,會忽然來這么一出。
“給我攔住他們!”
他沒任何選擇,氣急敗壞叫起來。
這么多人的破壞力是驚人的,本來他就頭疼鬧這些亂子跟韋爺不好交差,要是迪廳再給人砸了,他完蛋了。
兩方人交匯在了一起。
可葛懷仁有備而來,手下多帶著家伙。
黃石等人赤手空拳,且在他主場,動手間顧慮良多。
只眨眼功夫,天堂夜總會的保安就狼狽逃竄。
葛懷仁帶著十多個手下,如入無人之境,一馬當(dāng)先。
跳到舞池上方,對著dj音響等一系列貴重物件開干。
每一下,都像是砸在了黃石心臟上。
只音響和一套架子鼓就價值好幾十萬……其余樂器更不用說。
黃石眼睛都紅了,卻因為上任時間不久,心腹只有那么寥寥十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