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一墻之隔,整個夜晚安靜下來。
次日,周青再醒來的時候是下午一點鐘,杜繡早已經(jīng)離開去上班。
打了個電話,可能因為昨晚的事兒還有些尷尬,杜繡語氣很不自然。周青約她吃飯,也被她找借口給推辭了。
周青沒太死纏爛打,能感覺出杜繡真的需要時間適應(yīng)兩人關(guān)系的再次跨度。可能是家風(fēng)影響,也可能是來自父母的壓力。
退房,先打車回家了一趟。
吳曉燕久未見到兒子,見面就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大到詢問t國那邊的風(fēng)土人情,小到詢問他每天吃什么,幾點睡覺……
周青看她并不知道周彥龍的事情,也不打算告知,耐心陪著她聊。
在t國,得知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后,他始終難以平復(fù)心情。但是回到濱海,那種焦躁感無形減少了許多。
尤其是昨晚跟周彥龍的對話,周青清清楚楚體會到了他的心境。
坐牢很可怕,但如果坐牢的人心安理得,那便也不是什么太值得掛礙的事情。
“對了青子,你跟小繡之間怎么樣了?”
周青詫異她忽然問這個,隨口道:“挺好的?。 ?br/> “我在想你們年齡都不小了,如果彼此都感覺不錯,是不是要考慮下訂婚或者結(jié)婚的事情?”
周青笑著道:“不急,太著急肯定嚇到她,還沒談過這些呢!”
怕她再說,忙岔開了話題:“媽,我得去道場一趟!”
吳曉燕不攔著,叮囑道:“別忘了回來吃晚飯。”
去往道場的路上,周青給楊牧打了個電話,詢問比賽進(jìn)度。
他出國的這些天,搏擊大賽已經(jīng)進(jìn)行到一定階段,就快開始直播了,楊牧這陣子都在忙著訓(xùn)練。
道場內(nèi),基本沒什么變化。
因為快到下班時間,一些道場工作人員不免懈怠起來。直到發(fā)現(xiàn)周青來了,才重新打起了精神。
王沖這會正在辦公室內(nèi),接到消息趕了過來:“青子,周叔的事怎么樣了?”
周青解釋了些細(xì)節(jié):“別多想了,這事我交給了律師,他會處理好的?!?br/> 王沖放下心來,調(diào)侃說:“你呢,在國外有沒有找?guī)讉€外國妞。”
“哪有心情。”
打趣幾句,周青四顧看了眼:“搏擊社那邊沒事吧?!?br/> “我正要跟你說一下,原本搏擊社是周叔在兼顧,他一出事,別說搏擊社,散打社那邊都亂套了!我招聘啟事發(fā)了出去,但一時半會也找不合適的,你再不回來,我都要考慮給放幾天假了?!?br/> “我先代幾天,找到教練人選再說?!?br/> “也行,等會下班去喝幾杯,好久沒跟你一起喝酒了?!?br/> “明天吧,多叫幾個人,我請!”
正說著,王沖電話響了起來。
周青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異性打來的。搖了下頭,起身去往搏擊社。
“來來,都振作一下,訓(xùn)練了!”
忙活著,時間一點一點溜走。
……
接下來幾天,周青所有心思基本都用在了學(xué)員訓(xùn)練上,偶爾去找杜繡,偶爾去看看楊牧跟蔣天成。
這種節(jié)點下,濱海衛(wèi)視的比賽節(jié)目正式拉開了帷幕。
節(jié)目采用的是直播方式,一早,體育場門前就圍滿了等待入場的觀眾。人山人海,場面很是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