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也不知道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整個地下室仍然充滿著黑霧,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她和陸沉淵兩個人。
她什么也聽不到,只能感受到陸沉淵炙熱的呼吸和沉重的心跳聲。
直到她感覺到自己渾身無力已經(jīng)沒有辦法呼吸的時候,陸沉淵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無奈地笑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傻丫頭,呼吸。”
顧辭這才反應過來,宛若溺水的人剛剛浮出水面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緊緊地扒著陸沉淵的胳膊。
陸沉淵輕拍著她的背,隨后抱起她,坐到旁邊的單人小沙發(fā)上。
“好點了嗎?”
顧辭坐在陸沉淵的腿上,看著他戲謔的表情不自覺地紅了紅臉。雙手扶在他的肩頭,微微別過臉去。
陸沉淵看著她紅彤彤的耳尖只覺得非??蓯?,情不自禁地輕輕咬了一口,然后得到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他輕輕抱著懷里的人兒,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空蕩蕩的心在這一刻被她填滿。
顧辭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靜靜地感受著此刻滿溢出來的幸福感,不自覺地勾起唇角。
不過,看著仍然漆黑一片的地下室,她輕輕推開陸沉淵,盯著他憔悴的臉龐認真地問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沉淵看著她一臉嚴肅認真的小臉,溫柔地笑笑,輕揉著她的腦袋,“不用擔心?!?br/>
哪知顧辭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板著臉佯裝生氣地哼了一聲,“你如果不告訴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陸沉淵頓時緊張地抱緊她,“不許,你答應我不走的?!?br/>
看著他沒有安全感的模樣。顧辭心疼地上下?lián)崦谋臣梗澳蔷屠侠蠈崒嵉馗嬖V我,究竟發(fā)生什么了。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止是我,大家都很擔心。”
陸沉淵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緩緩地放松下來。
他微微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略微思索了一會,然后才說道,“那天你的傷口突然惡化,高燒不退。而恢復藥劑已經(jīng)用完了,唐珊珊的異能也已經(jīng)派不上用場。當時剩下的唯一辦法,就是我用異能把你身上的所有傷全部修復好。”
“可是你的異能早已經(jīng)透支了吧?”
顧辭抱著陸沉淵的手不禁又緊了緊,沒有人比她更知道當時自己受的傷有多重了。陸沉淵一定在爆炸現(xiàn)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她進行了一次治療,不然她根本撐不到回基地里來。
果然,陸沉淵微微頷首。對上顧辭充滿愧疚的眼神,安慰地笑笑,“不要這樣看著我,為了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隨即繼續(xù)說道,“我本想休息一個晚上再繼續(xù)修復你身上的傷,但是當時你已經(jīng)奄奄一息,情況不容我多想,只能繼續(xù)透支異能。”
陸沉淵說到這微微頓了一下,“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半夜摸進a區(qū)莊園的事情嗎?”
顧辭點點頭,“記得。當時我還很好奇,為什么那個巡邏的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