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幽的大嗓門加上一個大喇叭之后,擴音效果果然就擴大了個一倍不止。
終于讓那個在黑暗中奔走,戒心滿滿的黑影停下來了。
而在夜空的另外一邊,流光璀璨的立交道上疾馳的低調(diào)奢華的黑色長車里面?zhèn)鱽硪宦暲鋯枴?br/> “你說什么?”
掌涼額頭冒出一顆無形的冷汗,吸了一口氣道:“許琥,許琥傳來消息說,聽挽小姐……受傷了?!?br/> 車內(nèi)一瞬間溫度下降,感覺到嗖嗖的冷氣從后座漫過來,掌涼卻不敢抽出手來搓搓冷得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空氣冷凝了幾秒鐘之后,封疆淡淡出聲,打破快要凍結(jié)的空間。
“掉頭,醫(yī)院?!?br/> 簡短的四個字,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掌涼卻是忙不迭地應(yīng)聲,然后不管不顧地原地掉頭。
掉頭黑車呼嘯而過,帶起一片咧咧叫罵。
“有錢了不起??!”
“有錢……”
掌涼瞄了一眼后視鏡里面那個人:有錢,是真,了不起。
如果他不把車掉頭,真的“掉頭”的就是別人了。
混亂之后重新安靜下來的市立醫(yī)院里。
走廊處靜靜坐著兩個人。
宋清幽疲憊地縮在躺椅上,整個人蜷縮著,少了平日里囂張炸毛的樣子。
許琥的目光落在她的沾滿了污泥的鞋子上,目光閃了閃,嘴巴輕動,低聲說了一句什么。
“唔?你說……啥?”
宋清幽迷迷糊糊地嘟囔一聲。
許琥淡淡一笑,“沒說啥,讓你好好睡。”
“哦……”
宋清幽應(yīng)了一聲又睡去。
許琥雖然也困著,但是卻是一直睜著眼,眸光不時地看向走廊處,仿佛在等著什么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