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又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正在沉醉在自己美妙的世界的封聽挽一個激靈,身體顫了一下,手也扶撐著身體的手也抖了一下。
而封聽挽這個樣子,在樓上那個粗粗像是變聲期公鴨嗓的主人眼里,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樣----
封聽挽要想不開,要跳樓了!
“啊喂!你不要!”
“你不要想不開??!”
“??!來人?。 ?br/> “姐!姐!接你快來啊!”
“醫(yī)生!醫(yī)生!”
莫名其妙被吼一嗓子嚇一跳,美好的清晨時光被打擾。
還沒反應過來,又接二連三地一嗓子接著一嗓子地吼下來。
封聽挽半個身子伸展在窗戶外面,一臉懵逼和微微充血地聽完之后,還有在樓上不斷傳來的咚咚的類似焦急的跳腳聲。
突然惡向膽邊生。
一個念頭在封聽挽心中油然而起。
感覺到背后,也就是婁山該有一道視線在自己的身上。
封聽挽本來已經打算收回來的身子非但沒有往回縮,反而有微微伸展的趨勢。
看著沒有因為自己的叫聲而往回退的女生,站在樓上的男生跳腳聲更加明顯了。
臉正對著樓下不知名樹冠上一朵朵正在盛開的小白花的封聽挽,聞著那淡淡的花香,嘴角緩緩彎起。
她有點好奇了,若是等一下那個“多管閑事”的公鴨嗓男生,在知道真相的那一顆,臉色會是怎么樣子的呢?
封聽挽望著一朵被風吹得輕輕搖曳的小白花,眼底升起一絲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的,類似于某人的淺淺邪氣。
“怎么了?怎么了?那么急著叫我叫醫(yī)生?!彪[隱聽到樓上傳來另一個女生急切的聲音,“是不是嗓子有哪里不舒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