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聽挽疑惑抬頭,有點疑惑許琥說的話,要知道平時只要不是危險的東西,不管她做什么,許琥都不會多說一句話甚至是多給一個眼神的。
今天,怎么了?
許琥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剛剛,少爺說,他到這邊來了,然后讓你明晚準(zhǔn)時八點到蘇家的莊園去,陪他一起參加蘇家的壽宴?!?br/> “壽宴?”封聽挽驚愕地放下湯匙,“蘇家?誰的?”
如果封聽挽沒猜錯的話,跟封家扯得上關(guān)系的蘇家壽宴,也只有蘇婉婉那個老頑固爺爺了吧。隱約聽說他是一直都在小青山這邊養(yǎng)老來著。
果不其然,許琥回答道:“是蘇老爺子的?!?br/> 封聽挽緩緩點頭。
沒想到上輩子她臨死都沒有見過這過這個可能是她爺爺?shù)睦先?,怎么這會兒就要見面了?而且還是參加壽宴的形式。
真是,心情復(fù)雜。
許琥看著依舊意識不到問題關(guān)鍵點的封聽挽,出言提醒她:“聽挽小姐,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能夠去參加晚宴嗎?”
“???”封聽挽被這句話驚醒。突然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
太、太好了!
正好趁著這個借口出院!
封聽挽眼里迸發(fā)出驚喜的光,“既然如此!那現(xiàn)在就出院回酒店吧!免得他突然到酒店找我找不到人那可就糟糕了!”
說完就喜滋滋地放下碗,哼著歌兒要去換衣服。
想到昨晚那句警告她的話語,許琥默默地撇了撇嘴:事情已經(jīng)糟糕了。
反正她也就是失血多了點,后背傷口沒有愈合需要注意一點而已,但是這些跟出院比起來,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