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名,那個只掃自家門前雪的陸三爺,為了洪山郡萬千百姓的生命財產(chǎn)安全,英勇犧牲了。
這個消息一出,整個洪山郡自然是一片悲凄,絕大多數(shù)不明真相的民眾,自然是對陸名一陣歌功頌德。
雖然有些有心人,有提到過為什么陸家嫡長子陸康父子回歸,陸名就死了的疑問,可終歸會被單純的民眾的呼聲給淹沒。
陸名到死,還能頂著個英雄的名頭,這對于他來說或許是值得高興的事吧!
這也就是作為陸洪山的兒子,他能享受的福利,像陸燁林和那一干以玄獸出沒為名目胡亂截殺販夫走卒的私兵,則被冠于叛軍的罪名,集體剿殺。
雖然這很有些諷刺,可是世道就是如此,家丑不外揚,陸家,也是需要顏面的!
作為一個英雄的葬禮,也無法低調(diào),時隔數(shù)日,各方顯貴再次齊聚,其中還包括并沒有離去的外來尊客,比如司空家三人,又比如被陸不棄氣得吐血的紀家兄弟等。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日洪山郡沒有免費的午餐可吃,相反,很多洪山郡的民眾還掏腰包給陸名獻花,一種長得跟菊花很像的花,因為陸名是英雄。
為此,陸不棄甚至還忍不住感慨一下,這還是一個崇尚英雄的時代。不像前世華夏國,英雄只是小孩會尊敬一下,成人寧愿尊敬貪官和奸商,也不會去正眼看英雄。
陸不棄作為侄子,也承擔(dān)了一份接待的責(zé)任,他也沒有拒絕在額頭扎上一條白綢。即便陸名生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他們一家的事,可陸名終歸還是陸不棄的三叔,親叔。
這一天,在悲愴和壓抑的氣氛中度過了,而在這一天里,陸不棄和陸風(fēng)碰了三次面,和陸毅碰了四次面。
每次跟陸風(fēng)碰面,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感覺到一種戰(zhàn)意的味道,雖然沒有對話,可陸不棄已經(jīng)感受到了陸風(fēng)那心底那股執(zhí)著的斗志。
這是個好現(xiàn)象,對于陸風(fēng)的這種狀態(tài),陸不棄還是比較贊賞的。可是陸毅的表現(xiàn),陸不棄就只能說,跟不成熟的人還真沒法太計較。
赤裸裸的仇恨和厭惡,如果有心人看到,立馬也能明白他對陸不棄很不感冒,然后多少會將陸康的回歸和陸名的死亡聯(lián)系到一起。
晚上,陸不棄讓不悔陪著羅慧,他獨自來到了鐵鷹石林。在皓潔的夜色下,石林多了幾份神圣莊重之味,同時石柱上那些刀斧留下的痕跡也給這地方增添了幾分凝重的肅殺之氣。
“喝……”一聲短促清脆的吐氣聲在石林內(nèi)響起,陸不棄循聲過去,卻看見陸風(fēng)正在練劍,手中三尺青鋒,帶著淡淡血芒,如靈蛇吐信,招招殺機森森。
陸不棄隔著數(shù)丈距離,也能感受到那一分刺骨的寒意!陸不棄明白,這陸風(fēng)正在無言地向他表示著他的那股子計較的勁頭呢,就如同白天那充滿戰(zhàn)意的眼神一樣。
見陸風(fēng)劍意依然在上升,陸不棄知道他一時也不會停下來,而這時,一個修長的劍匣出現(xiàn)在陸不棄手中。輕拍劍匣,匣蓋彈開,一股煞氣沖天,一柄淡金色帶著血紋的四尺單鋒長劍迎著月光,霸氣外露!
陸不棄伸手,將單鋒龍虎劍握在手中,取出,然后就聽一聲清嘯,劍意逼人,一道白影直撲向陸不棄。
陸不棄目光微抬,發(fā)現(xiàn)正是陸風(fēng),手中清鋒帶著冷厲的殺機朝他刺來,從這威勢看來,比前幾日施展飄云掌時還強幾分。顯然,陸風(fēng)用劍比用掌要厲害一些。
陸不棄眉宇一冷,原本持著劍匣的左手擲開了劍匣,雙手合握單鋒龍虎劍,身子驟然躍起,長劍上削!
叮的一聲脆鳴,一截斷劍在陸不棄眼前震飛,陸風(fēng)手下微頓,而單鋒龍虎劍卻是沒有絲毫猶豫,斷劍后環(huán)首揮劈,斬向陸風(fēng)的頸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