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辰上算來,這‘奇貨可居’交易會也該開始了。十年了,我終于可以進去了。”一個頭戴蛇頭面具的男子手里捏著一張貴賓憑證,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有些發(fā)白。
不經(jīng)意地聽來的聲音,讓陸不棄微微有些詫異:“花費十年的時間,就為了進這‘奇貨可居’交易會?”
何京州微微點頭:“這人手中可能有什么很奇特的物品,他覺得價值不低,想利益最大化,這鷗腀奇市的重頭戲‘奇貨可居’交易會無疑是最好的平臺,畢竟奇貨可居交易會遵循的價格體系可是跟故云隱市相通的。只不過一千瓶谷元丹的消費份額可不是那么容易達到的,如果單靠心核和精獸材料的收益的話,作為一個普通的武者,恐怕還真是要好幾年,甚至十余年才能做到?!?br/>
“這么說來,我對這‘奇貨可居’交易會興趣更大了?!标懖粭夵c了點頭,默默將這蛇頭男的粗略體型特征記了一下:“等下關(guān)注一下,看看這人要出手什么東西?!?br/>
而這個時候,出去逛了小半個時辰的龍不悔和龍不離回來了,雖然看不出她們臉上的表情,可是從她們行走體的姿態(tài)來說,還是很高興的。
“莫不是有什么好的收獲?”陸不棄好奇地問道。
“沒有呀!”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陸不棄微詫:“那你們這么開心干什么?”
龍不離應(yīng)道:“心情愉悅要那么多理由做什么?難得你沒在身邊,我們姐妹倆說些體己話,說得很開心,也要你管啊?!?br/>
陸不棄輕捏鼻尖:“那我以后得離你們倆遠點,顯得耽誤你們說體己話?!?br/>
“喲,這就吃味了???”龍不離咯咯笑道:“別生氣呀,那要不我告訴你,我們說了什么體己話?”
陸不棄點頭道:“你愿意分享快樂,我自然沒有意見?!?br/>
“附耳過來,這話可不能讓何老板聽到了。”龍不離看了眼何京州,搞得一直盯著她看的何京州連忙撇過頭去。
陸不棄附耳過去,然后就聽見龍不離低語說道:“不悔妹妹問我,說為什么你一直不讓她幫你洗那能屈能伸的話兒?”
“啊……”陸不棄看著龍不離,跟見鬼了一般,臉色漲得通紅:“你……那你怎么回答的?”
陸不棄一驚一乍的反應(yīng),無疑更是讓何京州更是好奇,可是他終歸聽不到這絕密的隱私。龍不離依然附著耳朵,吹氣如蘭:“我說……你可能在等它長大!”
陸不棄只感覺劈叉一聲,他被一道無形的悶雷劈中,劈得他焦頭爛額的。這龍不離,實在太鬼了,讓人根本跟不上她的思維。
“然后不悔妹妹說……”龍不離還要繼續(xù)說,陸不棄已經(jīng)“不堪入耳”了,掏了掏有些發(fā)癢的耳朵擺手道:“你別說了,我數(shù)到三,你開始笑吧,一……”
“咯咯……”根本不等陸不棄數(shù)完,龍不離早已是笑得花枝招展的,而龍不悔則是眨巴著那對大眼睛,一臉的無辜,因為她也不知道龍不離到底在陸不棄耳朵邊說了什么。
何京州的心,這一刻跟被貓撓了一樣,他真的很想厚著臉皮問一下,她們之間到底有什么小秘密,可是他終歸還是沒有問出。
“各位來賓!”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一角響起,陸不棄循聲看過去,卻見一個身著金色衣服,衣服上還繡著刀幣和銅錢的胖男子站在那,宛若鶴立雞群,顯得是那樣的獨特。
這胖子不但衣著奇特,五官也頗為奇特,三角眼,朝天鼻,一對肥碩的大嘴巴開合著:“想必有些朋友已經(jīng)認識我了,不過也有些新朋友不太清楚我,我叫金寶,是奇貨可居交易會鑒定競價拍賣的負責(zé)人,看在咱這十余年來為大家兢兢業(yè)業(yè)的份上,大家掌聲歡迎下?!?br/>
這金寶雖然人長得不怎么樣,可暖場的話卻很會說,眾人哄笑間卻也是響起了響亮的掌聲,即便是陸不棄也是重重地拍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