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心,你看到了么,剛才那是什么?”陸康表情有些凝重,血色只是閃現(xiàn)了一下,可獸吼卻依然存在,似乎頗為興奮。
在一旁的陸浦心眉頭微皺:“看到了……聽起來似乎有好幾個精獸在那個方向……我?guī)S鷹隊成員過去看一下!”
“我跟你們一起去!”陸康點了點頭:“宏爽,令私兵們二十五人為一組,加強警戒。”
“是!”在陸康右側(cè),一個身穿私兵頭領服裝的絡腮胡男子沉聲應話,然后發(fā)布了命令下去。
就在陸康和陸浦心等人整裝出發(fā)之際,一個硬朗的聲音響起:“康老爺,我跟你們一起去!”
陸康看過去,點了點頭:“浦心,給施瑯一把趁手武器!”
“刀斧都可以!”是的,要跟隨一起去的,就是在駐扎樹林里突襲陸不棄的奴隸施瑯。因為有陸不棄的提示,陸康特意找過他,了解過他一點信息,知道他的確是個骨鳴九重的武者。
“朋義!”陸浦心看向黃鷹隊專門負責后勤的陸朋義。
陸朋義從他負責看管的物品中,抽出一把長柄大關(guān)刀,在對付精獸的時候,長兵器總是比短兵器要有利一些。
“那就走吧!”陸銳思一馬當先地朝東面竄去,自從陸名死后,陸毅性格大變,陸銳思也跟著變化了許多。再沒有想著去追求龍不悔,而是老實跟著陸浦心煉體,打熬氣力,這些日子也有攢足的進步。
當一行七人翻過幾道山頭,快要接近事情發(fā)生之地時,作為斥候的陸銳思吹出了一個短促的哨聲。
“就地隱蔽!”陸浦心冷靜地指揮著。
過了好一段時間,陸銳思匍匐爬將了回來,身上滿是半干的泥土獸糞和草葉,很顯然他用這種方式以達到接近某種危險地方的目的。
陸浦心沉聲問道:“銳思,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陸銳思表情很有些驚悸,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那邊有一處天然凹地,起碼有不下十頭精獸聚集在那……”
“十頭精獸?”陸浦心錯愕:“它們沒打起來么?”
陸銳思搖了搖頭:“看上去涇渭分明的,可是卻沒打,好像在等著什么。而且剛才……剛才我被一頭象牙獸給發(fā)現(xiàn)了,不過它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沒有管我了。”
“象牙獸?那是六階精獸??!”施瑯在旁驚聲道:“我在海口郡的時候曾經(jīng)碰到過,那家伙脾氣很暴躁的啊,竟然跟其他精獸在一起不會打起來,發(fā)現(xiàn)了你還不動怒?”
陸浦心表情十足凝重:“這么多精獸聚在一起,又有奇異的天象,看來這里要發(fā)生什么奇特的事。康大爺,憑我們這些人,就算加上五百私兵,想要對付十多個六階甚至六階以上的精獸是不可能的!”
是啊,五階的精獸就足夠媲美熱血武者了,也就是說那天然凹地里,幾乎等于有十幾個熱血武者在那,五千私兵或許還勉強有一拼之力,那也絕對是要做好全軍覆沒的準備。
陸康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緩緩站起身子:“我就說怎么我們進來好幾天了,一頭精獸都沒碰到。想必是這片山域的強大精獸都跑到這來了,不管它們要做什么,回龍界要發(fā)展起來,就必須解除掉這些威脅?!?br/>
陸浦心點頭:“那我們……康大爺,小心!”
陸浦心瞳孔收縮,在他向陸康竄去的時候,一個雄壯的身型已經(jīng)將陸康壓在身下,然后一團黑云般的詭異東西也隨之罩了下來。
吃疼的慘嚎聲從施瑯的口中發(fā)出,而陸浦心怒極,手中方天畫戟如出洞蛟蛇,在血氣噴涌間,呼啦朝那黑云掃去。
可讓人詭異的是,那黑云竟然又浮了起來,飄回了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