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云雷黑眸閃亮,那是看到勢均力敵的對手才會有的光芒,在看陸不棄時,隱約也有這種光芒。
來人名叫云里,這是??诤虻牡诹鶄€兒子。有著一頭張揚倒豎的兩寸短發(fā),額間系著一縷泛著妖冶光芒的紫金色護額,眉眼都有斜飛之勢,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體態(tài)修長健碩,給人一種狂放不羈之感。
而在云里身旁,陸不棄三人的老朋友,星月痕正朝她們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和睦的親善之意。
“是我!”云里一臉玩味:“今年的玄武大會似乎注定很熱鬧,玄武館舍那邊的車輪戰(zhàn)還沒結束,這邊又要上演文斗,這讓我這種注定沒辦法參加兩屆玄武大會的人總是少了點遺憾!云雷,還有陸家這位小兄弟,你們不會掃我的興吧?”
云里今年三十有二,十年前他二十二歲,二十年前他十二歲!的確注定只能參加一次的玄武大會,而在十年前,他也算是讓人驚艷的天才,二十二歲的熱血四重,可是十年后的今天,云里頭上的天才光環(huán)稍顯淡了些,因為他卡在熱血九重已經六年了!
傳聞云雷曾經服用過貫通丹,可是沖擊玄通卻是失敗了!玄通,玄通,沒有通玄之天賦,那一步之遙,一生恐難跨越。
可是三十二歲的熱血九重,依然對很多有人著極其強大的震懾力。即便是眼高過頂的云雷,對于眼前這個堂兄,他也從來就沒小覷過,畢竟曾經的一段時間里,這個人可是他的偶像。
云里的話,是對著云雷還有陸不棄說的,畢竟他們兩個人無疑是代表兩個陣營。
云雷看了眼身旁的紀信,沉聲道:“這猜燈謎是前朝齊天國的遺留伎倆,我們作為帝王后裔,是不應該去玩這種東西的?!?br/>
云里嗤笑道:“齊天國的遺留伎倆?那我們現(xiàn)在用的文字和語言還是齊天國用過的呢,你可是不寫字,不說話?陸家小兄弟,你說呢?”
“如果是紀信的挑戰(zhàn),我是懶得搭理的。因為只有傻子才會跟傻子一般見識,可是云里世子有興趣,那我們過去玩一下也挺好!”陸不棄微微一笑:“至于這猜燈謎是前朝的遺留伎倆更沒什么關系,畢竟像文化傳承,是屬于人類的,而不是某個國度的!”
“陸兄弟好見識啊!我一直在想,連云琴長公主都會想要算計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云里饒有興趣地看著陸不棄:“今日一見,果非平常人!”
云里這話一出,包括云雷在內都是心頭一驚,畢竟他是不知道陸不棄和云琴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涩F(xiàn)在云里一說,云雷驟然明白過來,為什么今年的南岳館舍會突然安排給陸家了。
至于王家眾人,更是對此很驚訝。無論是云雷、云里還是云琴,可都是雨澤國年輕一代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能得到這樣三個人共同關注的人,絕對不會是庸俗之輩。陸不棄他如今到底是什么狀況,已經完全出乎了王家人的想想,王成周和身前的藍衣青年耳語著什么,似乎在傾述他內心的震驚。
“云里世子謬贊了,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這源自齊天國傳統(tǒng)的猜燈謎,到底有什么奇特之處?!倍懖粭壠鋵嵤窃谛闹羞€在問一句,那就是他倒也想看看,這個世界的猜燈謎跟前世華夏國古代的猜燈謎又有什么區(qū)別。
“那就走,我倒想要看看,到底誰才是蠢人!”紀信臉色十足難看,不過內心他卻是得意的。他們紀家專門研究機關的,在這種貶文尚武的時代,對古文化的研究,比絕大部分人都要深,何況早些時段他的一個長輩在研究將字謎詞謎等融入機關的一些方法時,他在旁邊觀摩過,自信儲備了一定的燈謎,不可能會比不過幾個打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