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掌聲響起,云里似乎也在為云雷的解釋而喝彩:“如果不是已經(jīng)聽過不棄的解釋,恐怕我都要以為你這就是最佳答案了!”
說話間,云里將手中早寫好的紙條拿出來,上面寫著她們經(jīng)過百息討論過的謎底。
“花、蝶、妙筆、苞米花。”當(dāng)云里公布出謎底時,四下嘩然。這四個謎底,其中有兩個是跟云雷的相通,另外兩個不同,可是未等云里解釋,不少人卻已經(jīng)連連點頭。
云雷臉色已經(jīng)變了,已經(jīng)他最不確定的就是“米他外公是誰”這個謎底了,他的答案是墨汁,這樣顯得很牽強(qiáng),畢竟如果是炭筆的話,是不需要墨汁也能生花的。
云里此刻顯然是勝券在握,眉宇舒展:“米他娘和他外婆看來是沒有懸念,我就不多解釋了。至于米他爹,可就有得說道了。我們也想過蜜蜂,可是采花賊終究難為人父,最后還是蝴蝶比較妥當(dāng),畢竟蝶戀花也是眾所周知的至理,戀愛才是皆為夫妻并生兒育女的王道?!?br/>
旁觀者頻頻點頭贊同,在之前聽到蜜蜂采花一說時,大部分人其實都頗為排斥這個謎底的?,F(xiàn)在有一種更美好的說法,絕大多數(shù)人都更為同意蝴蝶這一說。
“至于這苞米花,就更好解釋了。”云里攤了攤手:“又抱過米又抱過花,這樣的人,雖然也有不少,而外公自然是最接近的選擇。就像我的情況,抱過我娘又抱過我的除了我爹和外婆外,也就只有我外公了。”
云雷輕哼道:“那按你的說法,苞米花還可能是米他爹和外婆呢!”
司空念在旁脆笑:“云里世子已經(jīng)做了解釋,是有這種可能,可既然‘米他爹’和‘米他外婆’都已經(jīng)有了人選,這苞米花也就自然成為了‘米他外公’。再者,這個答案跟謎面相當(dāng)貼切,所以我也認(rèn)為,苞米花應(yīng)該是比較正確的謎底?!?br/>
“你認(rèn)為有個屁用??!”紀(jì)信接口道:“還是要看老板最終的答案,才能知道到底哪個才是正確的謎底!”
眾人的目光自然看向攤主,攤主咧了咧嘴:“我自認(rèn)我選的一些燈謎都是比較難的,可是今日一見,才知道這世界上聰明人實在太多了。好在平常都少有碰上如此聰明的人,要不然我這飯碗早就被砸掉了?!?br/>
云雷輕哼了一聲:“別說廢話了,公布答案吧!”
“正確的謎底,就是這邊這位貴人說的!”攤主指向云里:“花、蝶、妙筆和苞米花!”
“你可有偏袒?”云雷聲音低沉,無盡的殺意卻是騰起。
攤主縮了下脖子,有些膽顫地看向云雷:“這位貴人,小人不敢,這個燈謎也是小人抄襲來的,謎底早已經(jīng)有公論的,我想只消花時間去各處奇聞雜典上查詢,必然能知道最初的謎底?!?br/>
將勝利的果實攫取在手的云里哈哈一笑道:“云雷,難不成你還要靠威逼這老板來推翻答案么?公道自在人心,輸了就輸了,堂堂龍淵候之子不會是輸不起之徒吧?”
云雷內(nèi)心一陣肉疼,可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還不得不咬牙把苦水往肚子里吞:“愿賭服輸,這是五百瓶百草丹,拿去!”
從云雷手中收過五個大葫蘆,云里暢快大笑間,將其中的三個丟給了陸不棄:“這三葫蘆是你們的,合作愉快!”
“你先收著吧!”在陸不棄看過來的時候,司空念低聲應(yīng)著。
陸不棄微愕,卻也沒有推脫,先行將丹藥收了起來,同時朝云里一抱手:“謝云里世子慷慨!”
“謝什么,這本就是你們該得的,如果不是你們二人珠聯(lián)璧合的想出正確的謎底,今天我除了將原本賺的虧出去,還得多虧出五千瓶谷元丹去。”云里碰了下兩個手上的葫蘆,看著云雷等人拂袖而去的背影,再次暢快一笑:“我都是托你們的福,才能賺個盆滿缽滿啊,哈哈……這云雷,我目測他回去就要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