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驚了一下,險險躲開,接著就聽見那花瓶砸在門上,碎裂的聲響。
看見腳邊碎成一片片的花瓶渣,言晚仍舊心有余悸。
而扔花瓶的始作俑者言欣,她看見言晚,渾身的火氣頓時高漲。
指著言晚就破口大罵,“言晚,你怎么還有臉回來?!我砸死你!”
說著,她又拿起身邊的一個花瓶,抱起來就要朝著言晚砸來。
這花瓶也是有些重量的,砸在人身上,能造成不小的傷害。
言欣對言晚是半點情面都不講了。
言晚皺眉。
言軒民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沖過去就將言欣手里的花瓶給奪了下來,大聲的呵斥。
“言欣,你給我住手!你再怎么發(fā)瘋,你也不能傷害你姐姐?!?br/>
“她才不是我姐姐,我是你們的獨生女兒,我沒有姐姐?!?br/>
言欣憤怒的大吼,看著言晚更是滿臉的瘋狂。
“她只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憑什么和我爭、和我搶?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們只有我一個女兒,我不允許我的家里再有言晚,把她趕出去,趕出去!”
言欣滿臉的恨意毫不掩飾,而態(tài)度更是堅決犀利,沒有半點和緩的余地。
言晚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沒想到,言欣勾引霍黎辰未遂,最后會把所有的錯處都怪在她的頭上,甚至是要把她趕出去。
得不到霍黎辰,就要這樣報復她么?
言晚說不出的心寒,沉著臉,一步步的朝著言欣走去。
“雖然我只是一個孤兒,但是爸媽從小把我養(yǎng)大,我早就是這家里不可分割的一份子了。言欣,你不是小孩子了,什么該是你的,什么不該是你的,你不能得不到,就用這樣無奈的方式讓爸媽為難?!?br/>
“什么該得,什么不該得?”
言欣冷漠的嘲諷,目光猙獰,“是,能嫁給霍黎辰的人是你,是你贏了??墒茄酝?,你已經(jīng)得到了霍黎辰,你還想家庭美滿擁有一切么?不,你妄想!”
踩著遍地的狼藉,言欣走到言晚的面前,一把就抓住了言晚的衣領。
神情瘋狂極了,“你可以嫁,但是我要你失去這個家!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幸福安樂!”
言晚皺眉,“言欣,這也是我的家?!?br/>
言欣壓低了聲音,而每一個字,似乎都是從牙齒鋒利擠出來的。
“那就看看,爸爸媽媽是更在意你,還是我?!?br/>
言晚愣了一下,心里升起非常不好的預感,讓她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捏住,喘息困難。
接著,就見言欣突然摔碎了身旁的一個花瓶,然后從地上撿起了一片碎瓷片。
捏在手里,她的掌心頓時出了血。
喬佳慧一見就嚇得白了臉,急忙大喊,“小欣,你干什么?快放下來!”
神情嚴肅的言軒民此刻也變了臉上,緊張的看著言欣,生怕她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來。
而言欣不負眾望的,將碎瓷片遞到了自己的手腕面前,作勢要劃。
“爸、媽,在這個家里,有言晚就沒我!把她趕出去,不然我就自殺!”
“不要!”
喬佳慧急忙大吼,嚇得幾乎要暈厥了。
言晚臉色也越發(fā)的難看,緊張的看著言欣握著瓷片的手,正不斷的往下滴著鮮血。
可能她并不敢死,但卻敢劃破自己的手,鮮血橫流,看起來慘烈無比。
即使是言晚,此刻都不免有些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