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騎機甲,獨屬于《叛逆的魯魯修》中一種特殊的戰(zhàn)爭兵器,也被稱作‘人型自由戰(zhàn)斗裝甲騎兵’,是七年前由神圣不列顛尼亞帝國最先研發(fā),并且在對‘原日本國’征服戰(zhàn)中首次運用實踐,取得了驚人的戰(zhàn)果,將這里變成了一片殖民地。
駕駛‘魘騎機甲’的機師就仿佛中世紀時古老優(yōu)雅的騎士一般,因此不列顛尼亞人也用‘騎士’一詞來稱呼他們,并授予最強的機師‘圓桌騎士’的稱號,根據(jù)不列顛尼亞帝國皇帝的諭旨,‘圓桌騎士’只允許冊封十二人,每一位的地位都與‘國士’等同,是能夠左右一場戰(zhàn)役的強者,未來的樞木朱雀和他的‘蘭斯洛特’,便成為了十二‘圓桌騎士’中的一員。
“魘、魘騎機甲?”
樞木朱雀喃喃自語,這個單詞在他的生命中自從七年前那場征服戰(zhàn)之后,就變得仿佛十分遙遠,因為非不列顛尼亞人連槍支都不允許擁有,更不要說強大的‘魘騎機甲’了,可是在這之前,他可是這個國家首相的獨子,也接受過‘魘騎機甲’的專業(yè)培訓,而且還表現(xiàn)出遠超常人的非凡才能。
當初教導他的老師還曾夸贊過他,說他簡直就是為駕駛‘魘騎機甲’而生的。
可惜……
“洛伊德閣下,你說笑了,能夠駕駛‘魘騎機甲’的只有高貴的騎士,我只是‘11區(qū)’民而已,怎么能駕駛‘魘騎機甲’呢?”樞木朱雀從回憶中掙脫出來,眼神還有些茫然,不過嘴里卻很快自嘲道。
“哦?只是不能?而不是不會?”洛伊德見到眼前這一幕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微笑,玩味道,“樞木一等兵,看來你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呢?”緊接著洛伊德又回過頭,對自己可愛的副官塞西爾開口道:“你說呢?塞西爾?!?br/>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洛伊德少校,你沒看到樞木先生已經(jīng)明顯變得不開心了嗎?”塞西爾作為洛伊德的副官,兩人是在大學研究室時期就相識,有著極佳的觀察力,一直以來她除了擔任聯(lián)絡員以外,就是負責照顧實驗‘魘騎機甲’的駕駛員,因此性格很溫柔,看到洛伊德如此調戲樞木朱雀,不禁打抱不平了一句,很快她的目光在不經(jīng)意間掃到了指揮車上監(jiān)測器的紅燈,隨后連忙看向面前的顯示板。
“洛伊德少校?!比鳡柨焖俳械馈?br/>
“發(fā)生了什么事?”洛伊德與塞西爾共事多年,早就培養(yǎng)出默契,所以一聽到塞西爾和平時不同的聲音,就知道她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巴特列將軍來了,帶著一名親衛(wèi)隊少校和一隊士兵。”
“哦?巴特列將軍?他來干什么?難道是克洛維斯殿下終于愿意接見我們了?”洛伊德看似開玩笑似的隨口猜測著,不過眼神卻出現(xiàn)了一絲不同,就在這時,他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驚訝的大叫,洛伊德轉過頭,只見樞木朱雀正站在他身后不遠,伸手指著顯示板上的一個人影,不可思議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