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么完美的辦成了,不過倒也沒有出乎賈瑜的預料,這個時代的信息出乎意料的難以傳達,靠的都是口口相傳,那些人或許知道了丘廷柏的府邸被人攻陷,不過在收到了守城的兵卒只是出動片刻之后又回歸了原位之后,他們就明白了事情很有可能就不是他們所預料的那樣,之后他們又賄賂了那些小兵并且得到了一個抄家的主帥是一個來自京城的大人物之后,他們就一點也不擔心了,因為對于他們來說京城的大人物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來自西邊的賊兵和南邊的佛爺。
所以這些家主在收到丘廷柏半是威脅,半是邀請的請柬之后,便自覺地認為朝廷的斗爭在渭南府有了結(jié)果,他們以前孝敬的是忠順王爺,這不是什么秘密,現(xiàn)在陛下的人贏了,那么現(xiàn)在孝敬一下陛下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都是剝削,只要能讓他們繼續(xù)剝削那些無恥的刁民,那么無論是孝敬誰,他們也沒什么意見,反正都姓李。
只不過當他們看見坐在正堂內(nèi)的丘廷柏的時候,都有些微微詫異,事情似乎出乎了他們的意料,結(jié)果依舊是忠順王爺勝出了,那么今日這場不倫不類的宴會是什么意思算什么意思就不言而喻了,似乎是為了宣誓勝利,似乎又是為了傳遞莫種信息。
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直到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平日里十分溫和的主管突然發(fā)怒,再到一個個如同虎狼一般的士卒沖進堂內(nèi)的時候,他們才驚覺事情似乎很不平常,想要反抗,可是期待這些平日里一個個醉生夢死的富態(tài)老爺們與這群精裝的少年人來一場困獸猶斗的反抗,這顯然是不切實際的。
他們不知道被關在了什么地方,只知道他們在府外的布置應該收到了他們被關押的消息,可是卻遲遲沒有任何動靜,或者說那些平日里豢養(yǎng)在府中的刀客和死士們沒膽子去劫掠這支隊伍,足以明白這支隊伍的實力確實強大。
渭南府里絕對不可能有他們不知道的勢力,所以這群人絕對是外人,而且極有可能是那個神秘的京城少年帶來的,那么這個少年到底是誰的人令他們疑惑不已。
直到所有人被帶到一個烏黑的大房子里,他們才慢慢冷靜下來,即便是所有人都明白這件事不可能善了,他們也都沉下心來,都不是什么幼稚的少年人,既然人家沒有殺他那么就還有得談,他們手上有很多東西足夠讓他們活命了。
這世上的事情其實很簡單,無非名與利罷了,既然不是名那就是利了,所以他們反而不是那么著急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扇決定著他們命運的大門終于被緩緩打開,陽光刺入昏暗的房間內(nèi),把屋內(nèi)的人刺得睜不開眼睛,當他們適應了陽光的亮度之后,終于看到了一個露著燦爛的笑容的錦衣少年緩緩走到他們面前,身后還跟著一個面容和煦的老者。
賈瑜揮了揮手,便有一個個裝備精良的士卒將他們口中難聞的阻塞之物給掏了出來,動作粗暴極為無禮。
賈瑜拍了拍手,所有人都凝望著他,目光駭然,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賈瑜卻好似并沒有看見一般,又拍了拍手,門后就有一個親兵將那個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大布拿了進來,并且用一根竹竿支撐住,親兵站得筆直,正是之前的賈苗賈大人是也。
賈瑜呵呵笑道:“想必各位還不認識某家,某家也不多嘴,相信以各位的能力以后的時間會很輕松知道某家的身份,那我就不多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你們也看到了,我手里有各位做壞事的證據(jù),而且有很多,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直說了吧,我要糧要錢,然后大家就平安無事,至于我要這些干什么,之后大家也能明白的,那么我話說完了,諸位誰贊成,誰反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