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瑜深深看了賈蕓一眼,隨后指著圖上的蘇州笑道:“打起來了?”
賈蕓點頭,將手中的扳指隨意轉(zhuǎn)動兩圈,沉聲說道:“彌勒佛國里似乎也有劉溥的人手,他們動手動得很是突然且讓人毫無防備,僅僅半月,蘇州便被攻陷,那位彌勒佛子大發(fā)雷霆,調(diào)動五萬佛軍前往蘇州前線與劉溥展開爭斗?,F(xiàn)下雙方正在激戰(zhàn)之中,劉溥的人多,但是那些佛軍都不懼死,所以才打了個平分秋色,據(jù)侄兒調(diào)查,彌勒佛軍中似乎有一種秘藥,叫做罌粟的東西,吸食以后會讓軍隊的戰(zhàn)斗力提升五成。您看是不是?”
賈瑜冷眼掃視過去,賈蕓便打斷了自己的話語,他不知道自己的話語有什么不對,只是感覺到賈瑜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冷冽的殺意,如同一支利箭,透人心脾。
賈瑜只是冷哼一聲,隨后淡淡地開口說道:“我不管你是從哪里聽到罌粟這兩個字的,但是自此之后,我不希望再聽到一次,還有你去告訴賈草,我軍中但凡有人碰這種玩意,一律殺無赦且夷三族,并且日后我們占領(lǐng)的所有城池之內(nèi),但凡有人膽敢碰這東西,皆如是處理,可明白?”
這一次賈蕓是真的明白自己碰觸到了一個什么樣的蜂窩了,不過他到底還是不明白罌粟為何如此被賈瑜深惡痛絕,但這個時候明顯也不是展現(xiàn)賈瑜英明領(lǐng)導(dǎo),屬下好學(xué)請教的時候,于是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除了那些爛了心腸的西夷人,賈瑜便是這片東方大陸之上最為了解罌粟的人,他能夠清清楚楚地數(shù)落出這種混賬玩意的無數(shù)種壞處,它腐蝕人的身心,讓人墮落,且還會將中華民族多年的積攢洗劫一空。
對于罌粟的禁絕,他不會留有半點余力,所以他現(xiàn)在有了將這個狗屁的彌勒佛國給消滅得一干二凈的想法,對于碰過這種東西的人,他一個也不會留,對于有將它留下來提升戰(zhàn)力的人,他也會趕盡殺絕。
就算是能夠提升軍隊的戰(zhàn)斗力,那也是短期的,清末的朝廷軍隊戰(zhàn)斗力低下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被稱為雙槍軍,一手拿著槍桿子,一手拿著煙桿子,對于這種軍隊,自身便已經(jīng)爛到了骨子里,所以八國聯(lián)軍才能如此輕松的殺入北京。
他只是沒有想到現(xiàn)如今就有這些西洋人在利用罌粟賺取巨額的利潤。
念及此,他對門外的親兵吩咐道:“傳我將令,全軍備好糧草,于明日午時三刻,出征蘇州,令陳三刀為先鋒大將,陳四棍為副將,領(lǐng)其本部人馬,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為我大軍開拔掃平道路。第二令?!?br/>
親兵沉聲應(yīng)道:“是,緊尊將軍將令?!?br/>
說完之后便領(lǐng)著將旗,率先朝著陳三刀的軍帳之中沖去。
半響之后,紀嚴快速的沖進了營帳之內(nèi),激動地問道:“主公,何故出兵,咱們不是商量好了嗎?等江南局勢潰爛之后在重整河山,現(xiàn)在出兵,咱們一箭雙雕之策可就彈死腹中了啊,就算主公將雙賊覆滅,南邊也只會回到朝廷手里,主公啊,萬萬不可意氣用事啊。”
賈瑜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因為南邊有人用了罌粟,我等不了那么久了,現(xiàn)在這種東西還只是在軍中流行,可若是在百姓之中也盛行起來,那就會是一個大麻煩,所以我一定要立刻掌握南邊的軍政大權(quán),斷了那些害人貨的供應(yīng),釜底抽薪?!?br/>
紀嚴深吸一口氣,勸道:“便是如此,咱們也可以在將江南局勢完全掌握在手中之后再行禁絕,屬下雖不知主公為何對這罌粟一物深惡痛絕,但這也不是非要現(xiàn)在出兵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