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卡斯城堡...
漆黑的特制房間中,雙腳被牢牢鏈住的圭平,埋著頭坐在墻邊。
這就是所謂貝卡斯‘熱情’的招待,本來第一次只是以軟禁的形式關(guān)押圭平。但因為低估了圭平過于強(qiáng)大的行動力,被他用出人意料的方式逃脫。再次抓回之后,無奈的安保人員只能加了一道保險措施。
因為被關(guān)押了一夜,極度虛弱的圭平,緩緩打開胸前的掛墜。掛墜中間放著的,赫然是小時候和自己最愛的哥哥的合影。
“哥哥,你一定回來救圭平的吧,圭平一定能撐到那個時候的。”年紀(jì)尚且幼小的孩童,在遭受如此巨大的變故之后,一直賴以依靠的哥哥海馬瀨人成為了他堅持下去的唯一信念。
看著牢房中虛弱的圭平,門外的墨鏡黑衣男冷漠的將臉轉(zhuǎn)了過去。然而這一轉(zhuǎn),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失誤。
早已潛入從天花板的隔間的海馬,抓住了黑衣人回頭那一瞬間的時機(jī),準(zhǔn)確的落在了黑衣人的身后,一發(fā)手刀,將其當(dāng)場劈暈。
擊倒看守之后,握住冰冷的柵欄,海馬一臉擔(dān)憂的呼喚著蹲坐在牢房墻角的圭平,“圭平,你沒事吧圭平!”
“這個聲音是...”低著腦袋,雙眼無神的圭平,在聽到這個熟悉又讓他倍感安心的聲音之后,希望的光芒再次回到了他的眼中,“哥哥,是哥哥吧!”
拖著自己銬著鐵球的沉重雙腳,圭平艱難的走到了鐵門旁,“哥哥,我就只知道哥哥會來救我的,我一直堅信著!我沒有把哥哥給我的鑰匙交給任何人哦,我成功守護(hù)住了海馬集團(tuán)哦!”
“圭平,你等一下,我現(xiàn)在就來救你!”看著憔悴的圭平,海馬心疼的皺著眉頭,在身后倒下的黑衣人身上摸索著牢房的鑰匙。
“太好了,找到了?!边@種老式牢房的鑰匙,形狀十分明顯,幾乎一眼就能辨認(rèn)出來,“圭平你不要著急啊,哥哥這就來...”
“啪啪啪~”黑暗之中,詭異的掌聲傳了出來。
“誰!”被嚇了一跳的海馬,瞬間停止了手中開門的動作,身體下意識的做好了防御姿勢。
“真是感人的兄弟再會呢,我都要被感動哭了哦?!焙诎抵泄闹频呢惪ㄋ?,緩緩走了出來。
“貝卡斯!!”看著面前這個一切卑鄙計劃的主謀,同時也是將圭平害的這么凄慘的男人,海馬咬牙切齒,勉強(qiáng)壓制著自己心中憤怒。
“人家好心好意的為你們感動的重逢祝福,海馬boy你的態(tài)度卻不怎么好嘛?!标庩柟謿獾某爸S,貝卡斯將手別在身后。
“貝卡斯,你這個卑鄙小人!”鐵門后的圭平,看到在黑暗中現(xiàn)身的貝卡斯,怒罵道。
“閉嘴!”眼神逐漸兇惡的貝卡斯,強(qiáng)大的黑暗之力從左眼之中涌動而出,將原本遮擋著千年眼的劉海吹起。
詭異的黑暗之力將圭平圭平籠罩,隨后圭平的身體就像被抽出了靈魂般,重重倒在了地上。
“可惡啊,貝卡斯!”千年眼亮起之后,圭平就這樣應(yīng)聲倒地,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怎么想都和貝卡斯脫不了關(guān)系,海馬的憤怒更上一層,“你到底做了什么,貝卡斯!”
“海馬boy,不要這么急躁嘛。”依舊是這樣不緊不慢的語氣,讓海馬更加的煩躁。
“我只不過是吧圭平boy的靈魂封印在了這張卡里了而已。”貝卡斯將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手中的卡牌對著海馬揚了揚,而卡面之上赫然印著圭平無助的身影,“就和我對武藤游戲的爺爺武藤雙六做的一樣哦?!?br/> “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笨粗媲暗某匀滑F(xiàn)象,海馬面露難以置信的表情,“千年眼?!原來游戲說的都是真的。”
“沒錯哦,假如海馬boy想要拿回自己親愛弟弟的靈魂,只有在決斗中戰(zhàn)勝我這一個方法哦?!睂⒐缙降目媸杖攵抵?,貝卡斯挑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