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r
李夜風跟王義同時開始仰頭喝酒,白酒咕嚕咕嚕的往嘴巴里灌,很快,一瓶高度數白酒就見底了,李夜風一臉風輕云淡,王義也是如此。\r
兩人的酒量都十分恐怖,不過,王義似乎還是要稍遜一點,一瓶下去,他的頭上已經有著汗水出來了。\r
“你不行,直接認輸吧?!崩钜癸L淡淡的道,能少喝一點就少喝一點,這東西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好東西。\r
“笑話!”王義譏諷一笑:“你哪看出來的不行?”\r
白令汐無比的頭疼,她喊道:“夠了,夠了!王義,不要再喝了,今天的見面到此為止,小蝶的婚事我不做主了,就這樣散去吧!”\r
“白姨,沒人比我更適合娶白舞蝶!你放心,我絕對讓這小子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r
白令汐怒道:“你還沒想起來他是誰嗎?李夜北這個名字你難道沒聽說過嗎?”\r
“李夜北,我沒聽說過啊...”倏地,王義臉色微微一變,李夜北!?。r
“噗?。。 盶r
王義嘴巴里的酒水全部噴了出來,他的額頭迸出了大量的冷汗,一股寒意躥上腦袋,他哆嗦道:“李夜北...李夜北...我...我他媽聽說過??!”\r
李夜風放下了手里的酒瓶,眼睛微瞇,道:“不喝了?”\r
王義驚恐的看著他,顫聲道:“不...不喝了,你是李夜北,殺了姜瀚的李夜北?!”\r
李夜風點了點頭:“以后別纏著白舞蝶,懂?”\r
“不會了不會了,我絕對不會了!”王義驚恐的搖了搖頭,白姨坑他!白舞蝶既然跟李夜北好了,為什么要他來相親?這不是想要弄死他嗎?\r
李夜風淡淡的道:“今天你請客,我們先走了。”\r
王義哆嗦道:“哥,你慢走!”\r
白令汐感覺十分丟人,王義其實也不錯了,他老子是南江省第二富有的商人,只在單清河這個首富之下,財富也算是驚人。\r
本來白舞蝶跟王義在一起的話,就相當于他們白家多了一份巨大的助力,可以在白令堂的事情上出點力,誰能想到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r
“白姨,你不能害我啊!你不說我都沒細想,差點犯了大錯!”王義臉色難看,語氣充滿了埋怨。\r
“我也是剛知道...”白令汐深吸了一口氣,事情,變得有些麻煩了。\r
更麻煩的是他老公程峰,竟然派了殺手要殺李夜北,雖然沒殺成,可是這梁子一旦結下,要化解就沒有那么容易了!\r
...\r
“你有點厲害啊李夜北!”餐廳里出來之后,白舞蝶有些驚異地看著李夜風。\r
僅僅是殺了一個姜瀚,就能夠形成這么巨大的影響力嗎?還真有些不敢相信!\r
“沒什么可厲害的,只是因為殺了姜瀚,大家現在畏懼我罷了,等姜家的手段出來了,你再看看還有幾個人會把我李夜北當一回事?”\r
“那怎么了,這里是南江省,姜家有什么大不了的?難道姜家還能在這里放肆不成?我不信比我爸厲害的那幾個伯伯能坐視不管!”\r
“是是是,大小姐說的在理,他們會管的?!崩钜癸L也不跟白舞蝶在這件事上多說什么,大小姐的腦回路有點簡單啊...\r
姜家若是出手,南江省的這幾個人還真不敢管,除非他們要搭上自己的仕途!\r
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誰會吃飽了撐的搭上自己的前途呢?\r
“總算不用被逼著相親了,我姑姑也真是的,愛瞎忙活,我根本就不喜歡那些人...”\r
說著,白舞蝶看向了李夜風,意中人就在眼前,可是他好像不喜歡自己的樣子。\r
“我送你回去吧?!崩钜癸L口袋里的手機抖了一下,旋即他不動聲色的說道。\r
“這么早嗎?你不請我吃飯再送我回去嗎?我在餐廳里都沒吃...”\r
“行行行,你要吃什么,我?guī)闳コ浴!边@大小姐真麻煩。\r
兩個多小時以后,李夜風送白舞蝶回到了家中,看著白舞蝶上樓,李夜風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車里靜靜的等著。\r
不多時,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直接拉開他的車門,坐進了副駕駛。\r
“回來了?”李夜風并不意外,淡然道。\r
“多謝。”中年男子臉上有著清晰的疲憊之色,但語氣卻十分的溫和和唏噓。\r
這中年男子,正是白令堂!\r
南江省,位列第七!\r
“不用客氣,我這也算是為了龍新宇,畢竟他要在南江省開設分公司,你是他的牽頭人,你要是不在位的話,很麻煩?!盶r
白令堂神色復雜,他自然明白這只是一套用來應對他的說辭,他不會當真。\r
以龍新宇的龍圳集團的實力,隨便都有人想要當牽頭人,不缺他白令堂!\r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感謝你,我知道是你出手的,來放我的人已經告訴我了?!盶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