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學人說話的,也就是鸚鵡,鷯哥這種在嚴寒地區(qū)無法生存的鳥類。而且這明顯就是回聲,不用害怕?!?br/> 南宮依抖掉了包裹在自己身上的血,又幫精衛(wèi)和白澤弄掉他們身上的積雪。
“噓,依依你聽……”精衛(wèi)側(cè)耳聆聽著,“似乎是有水流動的聲音誒!”
“你幻聽了吧?這冰天凍地的,哪來的水流?”白澤不屑的反駁著。
“不不……”南宮依爬到地上,耳朵貼到冰面上,“聲音從那個方向傳來的!我們?nèi)タ纯?!?br/> 她指著深不可測的,漆黑的通道的深處。
“這黑燈瞎火的……你確定前面沒有危險?”白澤警惕的向深處望了望。
“這天寒地凍的,什么毒蟲野獸之類的都冬眠著,理論上來講沒什么危險。我一個凡人都不怕,你可是神獸,有什么可怕的?”
“就是就是,你可是白澤誒!就算真遇到毒蟲野獸什么的,你也能和他們溝通不是?”精衛(wèi)也附和著南宮依,恭維著白澤。
“那是,好歹我也是萬獸之首。跟我來吧!”
白澤剛往前走了兩步,又轉(zhuǎn)頭回來,盯著南宮依:“小依依,確定沒危險是吧?”
“確定!確定!”南宮依肯定的點點頭。
“我要不要弄點亮光?這前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白澤依舊有些害怕。
“千萬別,有些喜光的生物,看到光亮后,會突然興奮,到時候就不是他們嚇唬你的問題了……”
南宮依對恐慌傳染這事,可真是深有體會。
“小白,憑借我對危險事物的第六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前面沒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