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小家伙戀戀不舍得看了看滿桌的美食,各種伸手抓了一把方便攜帶的品種跟著跑出了飯店。
“我們跟出去看看吧?或許幫的上什么忙?!?br/> 劉雨馨站起提議,那群孩子激發(fā)了他的憐憫之心,或許自己的靈裝幫的上忙。
劉雨馨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他們追隨著那幾個孩子的身影來到了一間老舊的平房面前,時斷時續(xù)的婦女抽泣聲從里面隱隱約約傳出。
“篤篤篤”
“誰?。俊?br/> 一位滿臉風(fēng)霜的中年大叔打開了大門,看見門外一色的極品美女神色一怔,有些遲疑得問道
“你們——請問你們有什么事嗎?”
這些都是和平民不處于同一世界的進化者,從她們的靈裝上就能知道她們的不凡,自己應(yīng)該沒有什么地方能和她們交匯。
“咦,是那幾位請我們吃飯的姐姐!”
一位跟出來的孩子驚喜的叫道。
對于單純的他們來說,世界上的人只分為對自己好和對自己不好的兩種,再次見到幾位和氣而大方的小姐姐,心理由衷得感到高興。
小孩的話讓哪位大叔更加警惕,實際上有很多進化者通過欺騙純真的小孩子尋找樂趣的先例,雖說眼前的這幾位看起來不像,但事情沒有絕對。
“我的靈裝是醫(yī)療系的,或許能幫上你們”
“什么?”
一個婦女從里屋沖了出來,急切得說道
“誰?誰是醫(yī)療系的進化者?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女兒吧!只要我家里有的,你們盡管拿去!”
“阿姨,你別急,帶我去看看情況怎么樣,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br/> 劉雨馨心中一酸,安慰了一下這位焦急的母親,然后走進了里屋。
被人圍著的里屋床上躺著一位臉色慘白的少女,人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胸前微弱的起伏表明她暫時還有生命的氣息。
劉雨馨二話不說,疾走到床前手抵住少女的心口發(fā)動了靈裝,溫和的藍色流光從劉雨馨手掌溢出滲透進少女的身體,修復(fù)著她體內(nèi)受損的組織。半個小時之后,劉雨馨長呼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雙手
“好了,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你們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吧?!?br/> 這位少女的身體造血機能已經(jīng)崩潰,由于體內(nèi)缺乏有效的血液循環(huán)有多處內(nèi)臟已經(jīng)衰竭,看起來并不像是要立即殺死她,禍根早在以前就已經(jīng)深種,今天只不過是恰好爆發(fā)罷了。也幸好遇上他劉雨馨,不然還真沒有那個人能持續(xù)發(fā)動醫(yī)療技能那么長時間。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少女的母親看見床上的女兒呼吸恢復(fù)了平穩(wěn),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對劉雨馨也恭敬了起來,先倒了一杯熱茶給他然后接著說道
“我女兒在二年前被山谷中的鎏金大師看中收為了助手,平時一直都在他身邊照顧大師的起居很少回家,大概也只有節(jié)日里會回來與我們聚一聚。但就在今天,小慧她忽然被議事廳的守衛(wèi)送了回來,人已經(jīng)快不行了。他們只說小慧她和鎏金大師在一次意外中遭遇了實力強大的異種,鎏金大師沒能保護好小慧,然后留下一大筆錢就走了……”
那些守衛(wèi)為什么要說謊?他們肯定明白異種所造成的傷害不是這個樣子的!小慧的情況更像是慢性中毒,劉雨馨不相信作為與小慧朝夕相處的鎏金大師會看不出她身上的異狀。
“鎏金大師?”
“鎏金大師是議事廳的長老之一,他和另幾位長老輪流主導(dǎo)和平山谷的事物。”
和平山谷的管理人員嗎?看來事件的核心就是那個鎏金大師了!
劉雨馨朝自己的伙伴一使眼色,然后婉拒了小慧家再三請他們一起吃午飯的好意,帶著眾人退出了房屋。
“那個鎏金大師有問題!”
等走到了無人的地方,劉雨馨斬釘截鐵得說道。
“有問題?怎么回事?”
“那個女孩根本不是今天收了什么致命重傷,而是類似于中毒的慢性癥狀,恰好今天爆發(fā)而已。”
“什么?居然會有這種事!”
眾女驚叫了起來,這事聽起來是很蹊蹺
“我們要不要過問一下是怎么回事?不然以后那位少女肯定還會出事。”
心地善良的紫菀聽劉雨馨那樣說開始擔(dān)心起那位名叫小慧的少女了
“我的傻妹妹,愛心泛濫也該有個限度好不好!為了一位素昧平生的人要去硬杠這和平山谷的高級管理人員……再說了,他們又不是沒給錢,就算是因為某些失誤而害死了那位少女,人家不是賠錢了嗎?這個世道,死一個兩個人太正常了?!?br/> 不得不承認琉璃說的也非常有道理,自己的麻煩已經(jīng)不少了,沒必要節(jié)外生枝,劉雨馨放下了尋根究底的心思。常言說道:好奇心害死貓,劉雨馨可不想去做那個傻瓜。
“可是,我們要在這里待好幾天吧?要是那位鎏金大師真如劉雨馨所說的有問題,我總覺得安不下心——萬一他想對付我們呢?今天我們可是把那位少女救活了??!他會不會認為我們是和他作對?會不會擔(dān)心自己所做的事被我們察覺而想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