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這里了”
劉雨馨比對著自己終端地圖,點頭確定。
地圖上標注的是王力的家庭住址,由劉雨馨從安全區(qū)民政廳里查詢到。
在被林鋒開解了以后,明白了自己該做什么的劉雨馨迅速振作起來,在查詢了所有陣亡隊員的基本信息以后,將完成逝者心愿的第一步放在了家就在天都安全區(qū)王力家,劉雨馨要從這里開始,讓自己所有的隊員都能夠含笑安息!
“喂,你們講不講道理?我哥才剛為了聯(lián)盟捐軀,你們就要趕我們走?”
還沒等到劉雨馨找到精確得位置,住宅區(qū)里的某處傳出了一個即使憤怒異常也仍然非常悅耳的女聲。
“不想走?那你們把之前虧欠的信用點給補上,假期結(jié)束了,你哥的撫恤金也該到了吧?”
與之相對的是一個猥瑣的男聲。
“你們還有沒有人性?那些錢是給我媽治病的!”
“不想給錢?那也行!王惜蕾,我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了。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所有的錢我都替你墊上,還能保證你和你媽衣食無憂一輩子?!?br/> “無恥……”
那名少女一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過分”
“這不是仗勢欺人嗎?想不到我們聯(lián)盟也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谷少,求你做個人吧……”
“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性,還妄圖染指惜蕾妹子,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那男子的言論引起了周圍群眾的公憤,一時間群情洶涌罵聲一片。
劉雨馨遁尋著聲音的源頭找來,剛好看見一位背對著他的挫男將手中棍型靈裝狠狠敲擊著手邊的金屬桶,發(fā)出震天的嗵嗵聲。
“都吵什么吵!你們還想不想好了?額~?忘了我是誰了吧?一個個那么跳?!?br/> 眾人瞄著他抽出來的靈裝一時噤若寒蟬。谷少滿意的看著被他氣勢壓下去的眾人,將靈裝插回裝備掛槽。
“我說,惜蕾,跟著我回去享福不好嗎?起早抹黑的訓練有什么用?像你哥,你們家歷盡艱辛,好不容易將他送進天都學院希望有個好的未來,結(jié)果跟個不明所以的隊長,死的不明不白?!?br/> “你……”
“再說了,要是得罪了我,整個天都安全區(qū)你都沒法安生,只要我一個不高興,這幫窮鬼通通都要給我滾蛋!你還指望他們給你撐腰?”
谷少得意洋洋地指著那群敢怒不敢言的街坊,大言不慚
“哦?是嘛?”
正在嘚瑟的谷少忽然感覺脖子一涼,然后被人抓住衣領(lǐng)摔飛了出去,“嘩啦啦”的撞翻了一大堆的雜物。
“tmd你誰?。扛夜苣銧敔斘业拈e事!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配不配?”
谷少推開壓在身上的零零碎碎站了起來,抖一抖身上的雜物怒不可歇。
“問我配不配?”
劉雨馨冷笑一聲,將手指骨捏的咯嘣直響
“上一個這么問我的已經(jīng)被我打的爹媽都認不出來了,你要不要也試試?”
這么橫?
谷少心中一哆嗦,仔細將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番。
這制服,這樣貌,莫不是那在天都學院學習的南宮家長公主?惹不起,惹不起……
“王惜蕾,你別不知道好歹!以后有你好瞧的……”
想到傳聞中南宮茜的火爆脾氣,谷少徹底熄了火,氣焰一收罵罵咧咧得走了。
“謝謝了,請問你是?”
被解圍的王惜蕾疑惑地問道,眼前的這位靚麗少女身穿天都學院的制服,該不是自己哥哥的好友吧?
劉雨馨看了看眼前的妹子,身體嬌小,容貌秀麗,樣貌強過許多所謂的富貴千金,也難怪那個紈绔子弟會糾纏不休了,沒想到五大三粗的王力居然還有這樣一位秀美的妹妹。
低頭向她鞠了一躬,劉雨馨開始自我介紹
“我就是那個不明所以的隊長劉雨馨,你哥曾經(jīng)是我小隊的成員?!?br/> 王惜蕾一聽臉馬上就冷了下來,轉(zhuǎn)身就走。
發(fā)現(xiàn)劉雨馨也跟了上來,臉上一虎
“你跟著我干嘛?這里不歡迎你!”
不管是因為得罪了人還是什么其他原因,被人壓下了求援信息,導致整個小隊全軍覆沒就是就有問題。自己的哥哥可以說是間接被她害死,這種人可別想讓自己有好臉色擺給她看!
“我知道你哥的死我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你們怨恨我也是理所當然……可我真的想為你們做點什么,減輕一點你們的負擔?!?br/> 劉雨馨苦笑一聲頓了頓,又指向自己的靈裝
“你不是說你媽生病了嗎?你看,我剛好是醫(yī)療系的靈裝,讓我試試怎么樣?”
王惜蕾聽了心中一動,信念已經(jīng)有所動搖。媽媽的病根在于為了讓哥哥能上聯(lián)盟一流的天都學院過度的操勞,過早的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力。聽到哥哥陣亡的消息之后,失去信念支撐的她一病不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嚴重到身體機能衰竭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