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幽兒手中的長劍火光大盛,灼熱的氣浪撲打在許無雙精美絕倫的面容上,更顯出幾分悲涼。
“幽兒姐姐,算了算了,許無雙幫了我們不少忙,葉穆之前也說了欠她人情?!绷饴对诹膬荷砗罄死囊陆切÷曊f道。
“這次我們能夠逃出去也是多虧了許無雙,她對葉穆癡情一片,就別為難她了?!贝缫苍谝慌詣竦?。
柳幽兒看了眼被代晴和菱露架住的葉穆,點點頭對許無雙道:“我對你其實并沒有敵意,只是擔心再受到偷襲,如果你能夠看好那個老人家,我也沒有必要非殺他不可?!?br/> 許無雙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覺得坤伯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還能夠出手攔截你們嗎?”
長劍歸鞘,柳幽兒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桃紅色小瓷瓶隨手丟給許無雙:“這也算是在你們太煊國得到的意外之喜,對治病療傷有奇效,雖說沒有活死人肉白骨那么夸張,不過也算得上奇珍異寶了?!?br/> 許無雙伸手抓住柳幽兒丟來的桃紅色小瓷瓶,疑惑的低頭看了一眼,然后開口問道:“你給我這個干什么?”
“你幫了葉穆不少,也同樣幫了我們不少,但我們終究只是太煊國的過客,葉穆不可能因為你的恩惠就在這里?!绷膬恨D身走向葉穆,一頭秀發(fā)在黑夜中輕輕飄揚,她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我們不能白白欠你的人情,先用這瓶子里的藥丸抵債,剩下的我暫時也拿不出太多。”
“有這種藥,為什么不給葉穆吃?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狀態(tài)應該也不好吧?”許無雙的目光越過柳幽兒,看向更遠處被代晴和菱露扶著的葉穆,面露憂色。
“不用擔心,葉穆從來不用吃藥,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沒人能傷的了他?!贝鐕@了口氣,說這句話的語氣既有驕傲又有無奈。
“倒是你家那位管家,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沒受什么大傷,實際上已經(jīng)心神受損,如果不及時醫(yī)治,恐怕以后就會變成一個植物人?!绷膬禾嵝训?。
“你們不欠我,我從始至終只是想幫葉穆而已?!痹S無雙看了看手中桃紅色的小瓷瓶,又看了看身后神情呆滯的坤伯,猶豫不決。
“那就是葉穆欠你了?!绷饴锻兄鶐妥诱f道。
“那和我們欠你也沒什么區(qū)別?!贝缧Φ馈?br/> “好。”許無雙咬咬牙,從小瓷瓶里掏出藥丸,快步走到坤伯身旁,將藥丸塞進了坤伯的口中。
“那許小姐,我們有緣再見了?!贝绯S無雙揮了揮手,和菱露一起扛著葉穆朝海岸的礁石堆走去。
“有緣再會?!绷膬阂餐瑯佣Y貌的朝著許無雙點頭道別。
“有緣再會?!笨粗砼岳げ饾u恢復清明的雙眸,許無雙眼終于釋然的長長舒了口氣。
許無雙獨自一人現(xiàn)在坤伯身旁,等到代晴三人帶著葉穆走遠了,他彎腰撿起地上破爛不堪的禮帽,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苦笑:“如果可以,我真想跟著葉穆一起走?!?br/> “許無雙!你想走去哪里?”憤怒的女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你是誰?”許無雙皺著眉,扭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聲音有點耳熟?!?br/> 目光所及之處,一名身著黑色皮衣的性感女人正氣勢洶的朝著許無雙走來。
女人長發(fā)披肩,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夸張的淺綠色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許無雙的腦門。
“楠欣?”許無雙詫異道:“你怎么會有太煊國軍用雷射槍?”
“嘭!”
還沒等許無雙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楠欣已然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就見槍口處突然冒出刺眼的火光,隨后一道淡藍色的粗壯電流便從槍口之中迸發(fā),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朝著許無雙射去!
許無雙雖然貴為太煊國國主之子智力超乎常人能夠運籌帷幄主宰大局,武力卻是與常人無異。
太煊國國主一脈較為特殊,他們從古至今,一直傳承著某種強大的血統(tǒng),當體內血統(tǒng)覺醒之時,太煊國才會真正的走向繁榮和昌盛!
古往今來,太煊國不知出了多少位雄才大略勵精圖治的國主,卻從未有人覺醒過這傳說中的血脈。
然而這一絲絲血脈太過微薄。
以至于太煊國所有國民都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說中的故事。
然而只有太煊國國主一脈才真切的知道,這一絲傳說中的血脈確實存在,真切的流淌在他們祖祖輩輩的血液之中。
正是因為這一絲血脈,國主一脈才無法融入亞人的血統(tǒng)。
無論是多么強大的亞人,與國主一脈產下的后裔都不會繼承亞人的特殊能力。
這是許無雙連葉穆也不曾說的秘聞,也是國主為什么寧愿冒著風險設計用傀儡尸丹控制葉穆,也不愿讓許無雙娶葉穆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