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大家也累了一天了,就回去休息,讓樓煊跟唐武來照顧他們的妹妹吧!”
說完,上官云天看著他們,一一把他們推了出去,關(guān)門的時候,看到他們倆個人,憔悴的站在床邊。
“唐武,你先去休息一下!等到凌晨兩三點鐘的時候,我回去叫醒你,再跟你換過來!”
看到唐武靠在椅子上,腦袋一錘一錘的,把他推醒,看到他模糊的眼神。
“舅舅,那我就先去旁邊的沙發(fā)上休息了!等凌晨兩三點鐘的時候,我再過來……”
邊說邊做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往他的后面走,從衣柜里拿出一條厚的舊衣服蓋在身上,不到一分鐘就傳來呼嚕聲了。
樓煊摸了摸唐婉的頭,發(fā)現(xiàn)她沒有發(fā)燒,呼了一口氣,幫她蓋了蓋被子,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陽照射進來,樓煊迷迷糊糊醒過來了,伸手去摸被子的時候,感覺里面是空的,就立馬在站起來。
“舅舅,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
聽到猛烈的聲音,幫他從夢中呼醒來了,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婉婉,她人呢?”
在凌晨四點鐘左右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唐婉,在空間休息的時候,聽到了小虎的聲音:“小婉,他們醒來了!”
迅速回到房間,看到他們倆個人打算出去,小聲的喊住了他們:“樓煊,唐武!不要出去,我在這里!”
“婉婉,你知道嗎?剛剛嚇死我們了,我們倆個人還以為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呢?”
樓煊轉(zhuǎn)過身看到唐婉,站在他的面前,抱住她,激動地說:“婉婉,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進那里的時候,記得跟我們一下提示!”
“舅舅,對不請了!我早就醒過來了,看你們還在休息,就沒有打擾你們了,就先去了那里!”
“我發(fā)誓,以后遇到這種情況,我會留下紙條跟你們說明的!”
看到唐婉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們倆個人,樓煊想到她身上的迷藥還沒有解除,心里的氣消掉一半了。
“婉婉,那個……那個解藥,你打算什么時候……吃?”
樓煊松開她,把頭扭到一邊,余光看著她,吞吞吐吐地說:“唐武說的對!那個解藥你打算什么時候吃?這幾次你都嚇死我們了!”
“舅舅,那個解藥在你這里沒有?”
唐婉倒是想盡快解決這個問題,可是她的手里并沒有這個解藥??!
“忘了!那個解藥好像在……”
想到昨天晚上,歐陽劍鋒臨走的時候,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好像是一包用藥包住的。
“舅舅,你們說的那個解藥是不是用紙包起來的東西!”
“你問這個這個干什么……”
推了推看著唐武的舅舅,對他點了點頭,回答他:“是,它是一個包住的?!?br/>
“那就對了!”
唐武走到書桌旁邊,抽出中間的那個抽屜,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紙團,走了過來,對他們說。
“這是歐少他臨走到時候,把這個東西給我的!說外面重新用一層紙條住了,讓我拿好!”
唐婉把藥接了過來,打開紙團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還有一層紙包住,抬起頭看到樓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