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整,我在一家烤鴨店見到了劉英。
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在周庭公司附近的賭場里,應該有幾個月了吧,這小子看起來更加憔悴了,眼窩深陷,顴骨突出,面黃肌瘦,頭發(fā)不知多久沒洗,都打結了,整個看起來就像住天橋底的乞丐。ァ新ヤ~~1~<></>
我給他點了個燒鴨飯,特大份的,劉英二話不說就開始狼吞虎咽,周圍顧客看得有點反胃,都投來了厭惡的目光。
吃到一半,我給劉英拿了瓶牛奶,說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喊我出來想干什么,你說的買賣又是怎么回事?
劉英鬼鬼祟祟看了看左右,發(fā)現(xiàn)沒人偷聽,就沉下臉,說周庭手上的錄音,陳總你拿回來了沒有?
我就知道他準備說這個事,癟犢子見我有油水可撈,這是打算訛上我了?我淡淡一笑,說部分是拿回來了,剩下的已經(jīng)不重要,拿不拿都無所謂了。
劉英盯著我的眼睛,說陳總你別騙自己了,我最近一直在留意服裝設計圈子,你要是拿回來重要的部分,早就去法院翻案了吧?可幾個月過去了,你都沒開公司,證明你現(xiàn)在遇到的問題不小,有可能那些錄音的真正秘密你都壓根不知道。
我瞇了瞇眼,說你什么意思?說清楚點。
結果劉英只是嘿嘿一笑,賤兮兮地說:“陳總,看你黑眼圈這么重,昨晚跟老婆鬧騰得很晚嗎?”
我不由得想起了跟霍新蘭的癲狂,心中又開始痛了,就有點火大,拍了拍桌子說去你嗎的,愛說不說,老板結賬!
劉英一下慌了,說陳總你別著急啊,兄弟也就是賣個關子而已,這樣吧,只要你給我十萬塊錢,我就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你絕對感興趣的秘密。
我笑了,說你拿我當傻逼是不是?你的秘密難道是世界毀滅的預言嗎,這么值錢?
劉英一副吃定我的樣子,用手指輕輕扣著桌面,說陳總你人不差,以前對公司員工也很好,我一直覺得當初的事虧欠你了,所以這次是打著友情價的優(yōu)惠跟你談的。
說完他又扒了口飯,才神秘兮兮的說:“陳總,周庭為什么要一直把錄音留著,這一點你有想過嗎?”
我渾身一震,對呀,照理說周庭應該會第一時間摧毀那些錄音才對,可是他不僅留下來了,還當寶似的鎖起來,為什么?難道他就不怕證據(jù)被我拿回來,去法院翻案,讓他身敗名裂?
劉英得意地笑了起來,說周庭不是不想刪,而是不敢刪,不對,準確點來說,是舍不得刪。
我臉色一寒,說你到底想說什么?一次性說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