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聽了這話,不管是真是假,都覺得讓人心中挺舒服的。
“好!那神醫(yī)順便幫君雅把把脈,這已經(jīng)成親兩個月了,是否已經(jīng)有了身孕呢?”
顧湘:“……”
楚瑜辰:“……”
陛下,難道你都不忙的嗎?怎么突然操心這樣的事情了呢!
顧湘也覺得,這么八卦真的是陛下的絲帶兒嗎?
沐子清聞言諷刺一笑,看向皇帝回話。
“陛下這話就奇怪了,未洞房,哪兒來的身孕呢?”
聽了這話,楚瑜辰頓時尷尬了起來。
為什么他會覺得這個沐神醫(yī)似乎對他很有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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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之后,沐子清就完全住在了將軍府,她每每過了七日,都要給顧湘針灸一次,那長長的銀針刺進(jìn)腦袋里,看的楚瑜辰心驚膽戰(zhàn)。
每每到了治療的時候,他簡直比顧湘還要緊張。
但是顧湘卻覺得,這女孩子有些奇怪。
這針灸對她來說,好像沒什么作用,要非說出什么,那就只是精神好了些。
而且,這醫(yī)生治病都是不吃藥的嗎?
不知不覺,那神醫(yī)已經(jīng)給她治了快一個月了,約定的期限也要到了。
這天,沐子清說是最后一次針灸了。
“公主,這最后一次,可能比前幾次要疼上許多許多,您要挺住,可千萬不要暈厥過去,不然可就功虧一簣了?!?br/> 聽了這話,顧湘還沒回答,楚瑜辰就又緊張了起來。
“沐神醫(yī),那么就沒有減輕痛苦的方法嗎?”
沐子清聞言冷哼一聲,“想吃美食還不想胖,哪兒來的好事?”
顧湘:“……”
為什么她會覺得這女孩說話的風(fēng)格那么現(xiàn)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