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及家親
看也不看,直接亂射的結(jié)果就是,子彈就跟竄天猴鉆地鼠一樣,上天入地,可就是不往敵人身上招呼。
原本吳青聽了不屬于自己槍口的槍響,立馬一個激靈。
這玩鬼的也有槍。
腳跟往下猛然一頓,身子就猛然變向,傾斜著閃進(jìn)一河堤路的一顆粗壯松樹后,但耳廓邊上,一點(diǎn)槍子竄過去的急風(fēng)聲都無。
只見虛亮的子彈軌跡,一發(fā)都沒有近到吳青身周。
這槍法,歪的沒邊了。
橋洞中的槍聲一停。應(yīng)該是在換彈夾。
從樹后繞出,如同迅猛大貓,眨眼越過五六米距離的吳青冷笑,可立馬又想到了什么,訕訕地收起了冷笑,就突出一個尷尬。
他扣動扳機(jī)的動作,并不因?qū)擂蔚男乃级V?,對著橋洞一通急射?br/>
短暫的換彈時間后,對吳青的激射,對方還以熱烈的回應(yīng)。
吳青只得身子往左側(cè)一閃,躲藏在一塊大石頭后,也只伸出一只持槍手,對著橋洞的方向開火。
雖然對方槍法不好,但子彈這種東西,說不好的,沾上就非死即傷。
一時間,從大石塊到墻洞這短短的十幾米距離,被軌跡不一的子彈火線密布,整個陰涼的夜空,都仿佛被焦灼了起來。
槍響聲,水泥被擊碎聲,靜靜流淌著的河水表面水花撲閃時的水涌聲,不絕于耳。
但接連不斷的槍鳴中,并沒有夾雜著慘叫。
雙方都沒有命中。
兩個射擊苦手。
這樣的僵持,毫無意義。
吳青在躲進(jìn)大石塊前,就已經(jīng)將空曠的橋面,和漸幽深的橋洞盡收眼底。
橋洞射出的彈火一停,吳青瞅準(zhǔn)時機(jī),沒急著開槍,只從大石塊后奔了出去。
橋洞內(nèi)的歪嘴靈童未聽到對方還擊的槍聲,也不去探頭去看橋洞外,停頓幾息,朝外放了兩槍。假裝自己還留此地的假象。
這才一抹頭,往橋洞對向出口跑去。
他還有一只十二山級,一只六山級的鬼怪,覺得自己未必就不是吳青的對手。但他不能在這糾纏,得盡快走人,要不然持續(xù)不斷的槍響一定會將附近巡警和其他區(qū)的鹽務(wù)巡警一同引來。那時他手段再詭奇,恐怕也是只能束手就擒。
橋洞是水西大橋的橋洞。余江唯二的兩座鋼鐵橋之一,橋面寬十一米,底下的橋洞自然也寬十一米。
歪嘴靈童腳步飛快,十一米的距離幾個縱身即過,前沖姿態(tài)剛沖出了橋洞,上眼瞼多了一小塊黑斑,他急剎昂首。
大橋的鋼鐵結(jié)構(gòu)上,一條影子一起一伏,就已經(jīng)到了他面前,青年的臉在他眼中猛然放大,幾乎要撞到他天靈蓋。
他下意識抬起持槍手,下一刻卻茫然了起來,只覺得眼前的青年,怎么看怎么親切,這扳機(jī)就怎么也扣不下去了。
半空中如黑貓翻身,靈巧落地的吳青右手持槍,左手攥著一個小木人偶。
從湯成存那繳獲而來的木人偶。
【詭物:及家親】
諸優(yōu)婆夷,皆勿親近。亦莫親近,屠兒魁膾。
效用:使得方圓兩米內(nèi)的所有人屬,互以為親人,無憎有愛。持續(xù)五分鐘。